，"你的事，我不會當沒看見。"
我對她笑了一下。
沒說話，繼續走了。
下午，消息傳來。
趙廷淵在內門長老會上提了一個建議："宗門物資流轉體系陳舊，雜役送貨效率低下，建議由內門統一管理，提升效率。"
說白了，他要把送貨這件事從雜役手里拿走。
給他管。
幾個長老沒什么反應。
一個雜役送貨的小事，不值得在長老會上爭論。
客卿長老趙衡點了頭，其他人也就順勢通過了。
當天晚上，趙廷淵的人來雜役房傳話。
"從明天開始，所有對外對內的物資運送，歸內門統籌。雜役不得私自接單、送貨。"
老吳氣得臉通紅："這不是搶飯碗嗎？"
其他幾個雜役低著頭，不敢吭聲。
我坐在破車旁邊，一塊一塊檢查能不能修。
左輪軸徹底斷了，得換新的。
趙廷淵的人走到我面前。
"你就是周牧？趙公子說了，你以前送貨的路線、客戶名單、注意事項，全部整理好交給我們。"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
然后我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沖他點了點頭。
"好。"
老吳瞪大了眼："牧哥？！"
我沖他擺擺手。
轉身進了屋。
他要接手，就讓他接。
三百一十九個客戶，每一個人的習慣、忌諱、暗號。
二十年的經驗，全在我腦子里。
我交出去的只有名字和路線。
至于那些沒寫在紙上的東西。
他猜不到的。
第三章
趙廷淵接管送貨體系的第一天，出了三個錯。
第一個錯，發生在藏經閣。
他派去送書的弟子叫陳風，筑基中期，是他的跟班之一。
陳風領了單子，大搖大擺走進藏經閣，把三卷手抄本往柜臺上一拍。
"謝長老，還書。"
時間是巳時。
太陽都曬到院子里了。
謝老坐在柜臺后面，看著面前的三卷書，沒動。
"這三卷書，你什么時候拿過來的？"
"剛才啊，單子上寫的今天還。"
"時間呢？"
"什么時間？"
"應該是什么時辰還？"
陳風翻了翻單子，上面只寫了日期，沒寫時辰。
"這不寫了今天嘛，這不就是今天？"
謝老沒說話。
他把書拿起來，檢查了一下封面和書頁，確認沒有損壞后，收進了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