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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fā)朋友圈詛咒搶功的上司,她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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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
**大聲說。
我跌坐回椅子上,腦子里一片混亂。
是我自己發(fā)送的?
這絕對不可能,昨晚十一點半發(fā)完朋友圈后,我就直接睡覺了。
“我們查了你手機的**操作日志。”
**把一份報告推到我面前。
“昨晚十二點零五分,你的手機本地相冊生成了這張截圖。”
“十二點十分,通過你的私人郵箱,設(shè)置了今早八點的定時發(fā)送。”
“全程使用的是你家里的無線網(wǎng)絡(luò)。”
我盯著那份報告上的數(shù)據(jù),渾身發(fā)冷。
這說明什么?
說明昨晚有人進了我的家,拿我的手機完成了這一切。
而我,毫無察覺的睡在臥室里。
“我一個人住,昨晚門窗都鎖好了!”
我聲音發(fā)顫。
“那你是夢游嗎?”
**的語氣充滿懷疑。
“我沒有夢游癥!”
我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回憶昨晚的細節(jié)。
下班,打車,回家。
喝了一杯牛奶,然后。
牛奶!
我平時沒有睡前喝牛奶的習慣。
那是昨天下午,李浩沖好放在我桌上的,說是安神助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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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牛奶里下藥了。
“警官,我要驗血!”
我睜開眼睛。
“我懷疑有人給我下藥,潛入我家動了我的手機。”
**看著我,眼神里閃過復雜的情緒。
“林女士,你先是在茶水間對著空氣發(fā)火。”
“現(xiàn)在又說有人給你下藥潛入你家。”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是個特工?”
他合上文件夾,站起身。
“我們在你的工位抽屜里,發(fā)現(xiàn)了一本關(guān)于電梯維修的手冊。”
“上面有你的指紋。”
我徹底僵住了。
李浩動過我的抽屜,他不僅翻了錄音筆,還放了物證。
“你現(xiàn)在涉嫌故意**,在沒有新的證據(jù)前,你不能離開警局。”
**說完,轉(zhuǎn)身走出了審訊室。
鐵門關(guān)上,我被隔離在這個空間里。
恐懼將我淹沒。
李浩的計劃太完美了。
他不僅殺張姐,還把每一步都算計的死死的,將我釘死在兇手的位置上。
我摸了摸口袋,那張便簽紙還在。
這是我翻盤希望。
但我不能現(xiàn)在交出去,**不會信我。
我必須拿到李浩潛入我家的證據(jù),或者他黑入電梯系統(tǒng)的實錘。
不知過了多久,鐵門再次被打開。
進來的不是**,而是李浩。
他手里提著一個保溫盒,走到我面前。
“林音,我托了關(guān)系才爭取到十分鐘探視時間。”
他把保溫盒打開,里面是皮蛋瘦肉粥。
“你一天沒吃東西了,吃點吧。”
我看著他的臉,胃里一陣翻騰。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壓低聲音。
李浩拉開椅子坐下,單手托著下巴看著我。
“我想救你啊。”
他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心疼。
“警方已經(jīng)把你列為重大嫌疑人了。”
“那本電梯維修手冊,可是致命的物證。”
我盯著他。
“那是你放進去的。”
李浩沒有否認,只是笑了一下。
“林音,你太聰明了,但這不好。”
“你知道嗎,張主管本來不用死的。”
“是她非要查我的**權(quán)限,她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他湊近我,隔著桌子,聲音很輕。
“但我不想讓她白死。”
“我用她的死,送你一份大禮。”
“只要你乖乖聽話,承認是你精神失常導致了意外。”
“我會幫你找最好的律師,做精神病鑒定。”
“你不用坐牢,只需要去療養(yǎng)院待幾年。”
“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他的眼神里閃爍著病態(tài)的狂熱。
我終于明白了。
他不是為了栽贓我,他是為了徹底控制我。
他要毀了我,把我變成一個只能依賴他的精神病。
“如果我不答應呢?”
我咬著牙問。
李浩收起笑容,眼神變得冰冷。
“那你就只能作為清醒的***,去吃花生米了。”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林音,你沒有別的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