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次，就不值錢了。
我關掉手機，發動了車。
5 離婚協議已簽名
關機后的兩個小時，我開車去了一趟市中心的商業街。
不是閑逛。
是去銀行柜臺把掛失的手續確認完。
柜員告訴我卡已經正式凍結，解凍需要本人帶***到柜***。
也就是說，林若晴拿著那張卡在三亞刷不了任何東西了。
我從銀行出來，在車里坐了一會兒。
打開手機。
開機的瞬間跳出來三十多條消息和十幾個未接來電，全是林若晴的。
前幾條還算克制。
"卡的事你趕緊處理一下。"
"我說了回去補你蜜月，你還要怎樣？"
越往后語氣越重。
"沈墨言你有沒有搞清楚狀況？你是我老公，不是我的敵人。"
"你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跟你離婚了。"
最后一條是五分鐘前發的，只有八個字。
"你自己想清楚后果。"
我把消息看完，沒有回復。
倒是蘇逸又更新了朋友圈。
一張落日的照片，配文是"有些人你對他再好都不會懂得珍惜"。
底下林若晴點了贊，還留了條評論："別理他，有姐在。"
我盯著那條評論看了三秒。
退出頁面。
想起一件事。
上周林若晴讓我做的那份方旭集團提案，我整整熬了九天。
對方是蘇逸承諾拿下的客戶，可蘇逸連對方公司的業務方向都搞不清楚，方案遞過去被退了三次。
最后還是我從頭做的。
做完之后交給林若晴，林若晴轉手用蘇逸的名字發了出去。
方旭那邊的負責人打電話過來確認方案細節，蘇逸一問三不知，又是我接的電話幫他補圓了。
事后林若晴在公司群里發了條消息，夸蘇逸高效專業，帶了一個大拇指的表情。
沒提過我一個字。
我當時沒說什么。
現在也不想說了。
說什么都不如做。
我撥了陳驍的電話。
"下周一我準時去報到。"
"好，我跟韓總說一聲。對了，你那邊都處理干凈了？"
"差不多了。"
"還有一件事。"
"什么？"
"你知道方旭集團的趙總嗎？上周在一個飯局上提到了你，說當年看過你的那個全國賽作品，印象特別深。他正好在找新的廣告合作方，你要是有興趣，我幫你對接。"
"先不急。等我正式入職了再說。"
掛了電話，我發動車往家開。
直到走進家門，我才記起來還有一件事沒辦。
離婚協議。
我從抽屜里翻出那份文件，摩挲了一下封面。
上面有林若晴的簽名。
那天她提著行李箱急著趕飛機，我拿了一沓文件讓她簽字。
她翻都沒翻，嘩嘩翻到最后一頁簽了名字，扔下筆就往門口走。
"你好歹看一眼。"我說。
"不用，你是我老公，簽什么我還能不信你？"
她說這話的時候連頭都沒回。
我站在玄關看著她走進電梯，很久沒動。
她的信任從來不是給我的。
只不過那一刻，她忙著趕去跟蘇逸匯合，懶得在我身上多花一秒鐘。
這份信任，不值錢。
6 導師的提點
第二天一早，我開車去了趟城南。
不是辦事，是見一個人。
趙德明。
我大學時的導師，退休之前是國內廣告行業最早一批拿過國際獎項的策劃人。
我在學校讀書的時候跟著他做了兩年項目，畢業設計的作品被他推薦到全國大賽，拿了金獎。
那是我簡歷上最亮的一筆。
也是我這些年唯一沒有被任何人搶走的東西。
趙叔退休后在城南開了間茶室，偶爾接幾個咨詢項目，大部分時間喝茶看書。
我到的時候他正在泡茶。
"坐吧。"
他沒問我為什么來，倒了一杯茶推過來。
"陳驍跟我說了，你終于從若晴廣告出來了。"
"嗯。"
趙叔抿了口茶，不緊不慢。
"我一直沒說過你，但你心里應該清楚，以你的能力在那種地方待著，浪費了。"
"以前覺得不算浪費。"
"現在呢？"
我端起茶杯，沒回答。
趙叔看了我一眼。
"盛恒的韓一鳴是個識貨的人，跟著他做不會虧。不過你要是以后想自己做點事情，隨時來找我。"
"行業里認識你的人比你以為的多。"
我點了點頭。
趙叔又說了一句。
"我上個月在一個評審會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