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書。看書。字認識我我不認識字。
我干脆把頭靠在他肩上。
他沒動。
彈幕直接刷屏了：
她頭發好香。
她睫毛好長。不準看。看書。
算了看一眼。一眼就好。
完了看了三秒了收不回來了。
我憋笑憋得肚子痛。
"裴敘年，你在看什么書？"
"算法導論。"他的聲音穩得像播新聞。
彈幕：我已經半小時沒翻頁了她不會發現吧。
我伸手翻了一下他的書，果然頁碼停在同一頁。
"你是不是分心了？"
"沒有。"
彈幕：有。非常有。你就是我分心的原因。
他合上書站起來："我去給你切水果。"
逃了。
他一轉身，彈幕飄了最后一條：
下次她靠過來的時候直接抱住可以嗎？不行。你抱了就不想撒手了。裴敘年你清醒一點。
我抱著抱枕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這幾天里，我還發現了一些細節。
裴敘年的"程序員"身份，破綻不少。
他打電話的時候會去陽臺，關上門。我湊近過一次，彈幕太遠看不到內容，但隱約聽到他說了句"季度財報的事你直接對接周衍"。
季度財報。
程序員不需要看季度財報。
還有一次，他換衣服時，襯衫領子里露出了一枚領針。
很小，但我眼尖——上面刻著一個"裴"字的族徽，和我搜到的裴氏集團官網右下角的標志一模一樣。
他很快發現了領針露出來，立刻把它塞進了衣領深處。
彈幕：大意了。回頭把這種東西鎖進保險柜。不能讓念安知道。
不能讓我知道。
為什么？
彈幕給了我答案——
在之后某次他看著我吃飯的時候，飄過了這樣一條：
她喜歡的是程序員裴敘年。如果她知道裴氏的事，她還會像現在這樣自然地跟我待在一起嗎？
不要賭。我不敢賭。
我筷子頓了一下。
這個人，是怕暴露身份之后，我會變得不一樣。
怕我拘束。
怕我客氣。
怕我喜歡的不再是"他"，而是"裴氏集團繼承人"。
所以他寧可住兩室一廳，擠地鐵，當一個月薪兩萬的程序員。
就為了讓我沒有負擔地待在他身邊。
我鼻子一酸。
裴敘年，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再說林柔柔。
這幾天的彈幕觀察，我對她的了解已經完全推翻重建了。
她不是臨時起意。
她在我和裴敘年交往之前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彈幕里曾經飄過一句：
三個月前我在裴氏的慈善晚宴上見過裴敘年。那時候沈念安還沒跟他在一起。是我運氣差了一步，讓她先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