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把背影留給他，把那個他可能反應過來又可能沒反應過來的瞬間，留在那個空地上。
走出去二十米，我側了側臉，讓風把那個位置吹涼。
一巴掌的代價是有價值的。
任務最后七十二小時，沈晴晴放松警惕了——她以為我已經被裴煦徹底推開了。
等著。
第五章 收網
任務最后七十二小時。
我搬進了另一處落腳點，是大隊的一間安全屋，在城西的老小區里，租給一個教鋼琴的女老師，白天斷斷續續有學生聲音，很有掩護效果。
每天用加密頻道跟大隊保持聯系，整理沈晴晴這三年來所有的活動記錄、通話記錄、資金流向，把每一條證據鏈捋清楚，等著最后一步到位。
裴煦那邊，我讓大隊發了一條消息，說我暫時住朋友家，讓他不要來找我。
他發來了幾條消息，都是問句——你在哪里、你安全不安全、有沒有什么困難——我一條都沒有回。
最后一條是深夜發來的，只有一句話：
"你好好的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動息屏，才把手機翻過去，繼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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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提前了半天出現。
他直接現身于倉庫，沒有通過中間人，這說明這次的貨對他來說足夠重要，他不放心讓任何人代勞。
沈晴晴已經先一步進去了，兩人當面接洽，她把一個加密U盤交給他，他檢查了內容，點頭，把一個黑色手提包推過去。
這就是我們需要的核心物證。
我在對面樓上，通過專用設備把整個過程完整記錄下來，然后發出了暗號。
大隊的人從三個方向同時封堵，應急通道、正門、側出口，一個都沒有漏。
周明的反應很快，轉身往備用出口跑，出口已經堵上了，他掉頭，迎面看見了我。
他認得我——他見過我的照片，知道我是裴煦的妻子，但那張照片里的我是笑著的，平常的，不是現在這個站在他面前、擋在出口的樣子。
"你……"他開口，然后身后傳來沈晴晴被制住的聲音，他的話被打斷了。
整個收網用了三分二十秒。
周明被押上車的時候，我走到外面，摘下無線耳機，站在那個已經暗下來的黃昏里。
三年。
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