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正規程序。"她的聲音很穩，每個字都像排練過，"學籍的事，是歷史遺留問題。"
"什么歷史遺留問題？"我看著她的眼睛。
她沒接話。
錢志遠打起了圓場："這個嘛，陸先生，學籍問題我們可以后續再處理。今天的重點是孩子的成績——"
"校長。"我打斷他，"一個叫孫可馨的學生，用陸小七的名字在你們學校上了一年半的學。這個問題，是后續再處理的級別嗎？"
錢志遠的笑容掛不住了。
孫浩然把腿一翹，手指敲了敲扶手："陸沉是吧？我看你也不像個能管得起孩子學業的人，這件事情我來處理就行了。你可以先走了。"
先走了。
三個字，輕飄飄的。
像趕一只**。
辦公室里四雙眼睛看著我——錢志遠是尷尬，王建國是不耐煩，鄭雅琳是警告，孫浩然是俯視。
我站起來。
沒發火。
只是把那張試卷拿了起來，疊好，放進了口袋里。
"這張試卷我先拿走。"
王建國急了："你——"
"放心，不影響你們的成績統計。"我轉身往外走，在門口停了一下，沒回頭。
"這件事，沒完。"
我出了校門。
風很大，吹得校門口的國旗獵獵作響。
我掏出手機撥給趙銘。
"安排一件事。"
"您說。"
"錦城實驗中學下周有一場家長公開日。我要參加。另外——"
"另外？"
"去年孫浩然給這所學校捐了多少？"
"五十萬。"
"以沉舟教育集團的名義，追加捐贈兩千萬。匿名。不要露出任何跟我有關的信息。"
"陸總，這是……"
"讓錢志遠知道，有一筆天降橫財要來了。但讓他查不到是誰給的。"
"明白。"
我掛了電話，騎上電動車。
校門口保安隔著窗戶看到我騎車走，搖了搖頭，嘀咕了一句什么。
無所謂。
下周再見。
**章
家長公開日，學校花了大力氣。
門口掛了**，操場上擺了展板，到處都是穿西裝打領帶的工作人員。
因為那筆兩千萬的匿名捐贈，整個學校從上到下都處于一種亢奮狀態。
錢志遠逢人就說"有重要貴賓蒞臨"，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貴賓是誰。
我穿了件洗了很多次的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