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聲。
"不好意思啊，講太久了，她那個概率論是真的差。你那個問題截圖發我，我明天看。"
我把截圖發了過去。
第二天他沒回。
第三天我問了一句，他說"哦，忘了，你讓我想想"。
**天他說"我看了一下，這個你去問問老師吧，我也不太會"。
后來我在*站找到了一個講解視頻，自己搞懂了。
但那四天里，他給姜甜發了七十二條消息。
我知道是因為他們的聊天記錄有一次被我看到了。他在幫她整理復習筆記，拍成照片一頁一頁發過去，配文是"這塊你重點記，肯定考"。
一頁一頁。
拍得工工整整。
他給我拍過課堂筆記嗎？
也拍過。
大一的時候。
那時候他還會在筆記旁邊畫一個小太陽，寫"給沈念小朋友的專屬筆記"。
后來那個小太陽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了，筆記也不拍了。
他說"你又不需要我的筆記，你自己記得比我還好"。
你不一樣。
你不需要。
你自己能行。
所以你不配被心疼。
我那時候沒哭，也沒鬧。
只是在備忘錄的那條"報考志愿"下面，又加了一行字——
"一定要考上。"
第三章
分手后第十一天。
十二月底，學校里冷得要命，暖氣卻總是燒不熱。
我窩在圖書館角落的位置上，面前攤著三本參考書和一臺筆記本電腦。
哈工大的復試包括筆試和面試，筆試考的范圍比初試更廣，面試還要用英**學術陳述。
我給自己排了一張時間表，精確到每天的每個小時。
蘇瑾說我像個機器人。
我說我只是怕考不上。
"你初試考那么好，怕什么？"
"成績還沒出呢。"
"你自己估的分呢？"
我猶豫了一下："四百三左右吧。"
蘇瑾的橘子差點掉地上。
"你說多少？"
"四百三。"
"沈念！！"
"噓——圖書館。"
她壓低聲音，眼睛瞪得像銅鈴："你瘋了吧！四百三！哈工大計算機去年復試線才三百五！你高出來八十分！"
"估分不準的，別提前高興。"
"就算你估高了二三十分，那也四百啊！"
我把她按回座位上。
"等出成績再說。別跟別人講。"
"我跟誰講？"
"誰都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