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時，也跟著寵溺地笑。
那笑容很熟悉，曾經也是對他這么笑的。
"江澈，來碰一杯！"同學端著杯子過來，江澈抬手接住，沈若雪已經搶先奪走："他喝不了，我替他。"
她一飲而盡，引來一片起哄。
"這么多人要敬，你不得喝倒啊？"**調侃。
沈若雪笑著，把江澈護在身后："喝倒又如何，我男朋友滴酒不沾就行了。"
那一刻，江澈心里忽然什么都沉下去了。
她的護著還在，這份護著卻早就不是只給他一個人的了。
第二章
真心話大冒險，輪到穆遠，他輸了，懲罰是親左邊的女生。
左邊是班上出了名的烈性女孩，穆遠臉都白了，輕聲問能不能換個懲罰，被眾人否決。
他閉上眼睛，顫抖著湊過去。
沈若雪起身，扯開那個女生，自己吻上了穆遠的唇。
"呼吸。"她低聲提醒。
全場寂靜一秒，然后炸開了。
江澈坐在那里，看著這一切，心臟被某種力量緊緊攥住，疼得連呼吸都需要刻意維持。
宴會結束后，他率先走出酒店，夜風一撲，他才發現臉上冰涼。
"阿澈！"沈若雪追出來，抓住他手腕，"你是不是生氣了？"
"我生什么氣？"
"剛才的事——我只是幫穆遠解圍，一個吻而已，你別生氣好不好？"
江澈平靜地抽回手，說了一句話：
"以后你想怎么親他就怎么親，和我沒關系。"
沈若雪的臉色瞬間煞白。
他剛要開口提分手，穆遠也跟了出來，顫著聲音一直說對不起，低頭鞠躬，身形單薄，看著像是江澈的錯一樣。
沈若雪連忙解釋，說阿澈沒生氣，讓穆遠放心。
穆遠松了口氣，說要先走了。
沈若雪一把抓住他："這么晚了我送你。"
穆遠遲疑地看了江澈一眼："那……江澈呢？"
"等會兒他家有司機接。"沈若雪語氣自然。
車窗里，她還搖下來，叮囑江澈注意安全，到家聯系她。
然后車燈消失在夜色里。
她忘了。
他的司機請假了，他前幾天才跟她說過。
以前，她記得他最細枝末節的事——他討厭香菜梗，他胃疼吃什么藥，他的領帶夾放在哪個抽屜里。現在這樣的事，她忘了。
天開始下雨，他在酒店門口等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