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就守在棺材邊。
她的小臉哭得紅腫，眼睛像兩顆熟透的核桃。
她不吵也不鬧，就那么靜靜地趴著，小手一遍遍**著冰冷的棺木，嘴里無聲地念著什么。
我湊近了，才聽清。
她在一遍遍地，叫著“娘親”。
我的心，又開始抽痛。
明明已經是魂魄了，為什么感覺比活著的時候還要痛？
我伸出手，想去摸摸她的頭，想告訴她，娘親在這里。
可我的手，卻徑直穿過了她的身體。
什么也觸碰不到。
**說的沒錯，我只是一個旁觀者。
夜深了。
小錦鯉被春桃強行抱回了房間。
她不肯睡，就睜著大大的眼睛，抱著我生前給她縫的布老虎，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我知道，我該做點什么了。
這是我回來的第一天。
我集中所有的意念，希望能進入她的夢里。
我不知道該怎么做，只能一遍遍在心里呼喚她的名字。
“小錦鯉……小錦鯉……”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自己的魂體變得越來越輕，越來越透明。
眼前的景物開始扭曲、旋轉。
下一刻，我發現自己站在一片開滿了白色小花的原野上。
陽光溫暖，微風和煦。
不遠處，小錦鯉正一個人坐在草地上，抱著膝蓋，小小的身影看起來那么孤單。
我慢慢地向她走去。
她聽到了腳步聲，抬起頭。
當她看到我時，那雙黯淡無光的大眼睛里，瞬間迸發出了難以置信的光彩。
“娘……娘親？”
她的聲音還帶著一絲不確定，怯生生的。
我蹲下身，對她張開了雙臂。
這一次，我不再是虛無的魂體。
我能感覺到陽光的溫度，能聞到花草的清香。
“小錦鯉。”
我的聲音溫柔得快要滴出水來，“到娘親這里來。”
她愣住了。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從她大大的眼睛里滾落。
下一秒，她猛地站起來，跌跌撞撞地向我撲來。
“娘親！”
這一次的呼喊，響亮而清晰。
她一頭扎進我的懷里，小小的手臂緊緊地抱著我的脖子，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生怕一松手我就會消失。
“娘親……娘親……哇——”
她終于放聲大哭，將這五年積攢的所有委屈、恐懼和思念，都哭了出來。
“娘親，你不要走……小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