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是啊，所有人都知道，林晚晴才是沈聿的心尖肉。
我，不過是個因為她遠在江南，才被陛下硬塞給沈聿的替代品。
我冷笑一聲，看著她：“林姑娘，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與世子爺的婚事乃陛下親賜，何來‘占了’一說？你這番話若是傳到陛下的耳朵里，是想說陛下亂點鴛鴦譜，還是想說你林家功高蓋主，連圣旨都可以不放在眼里？”
林晚晴的臉“刷”地一下白了。
她大概從未想過，一向沉默寡言的我，竟會說出如此犀利的話來。
她求助似的看向沈聿，眼淚簌簌地往下掉。
沈聿果然心疼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高大的身影帶著巨大的壓迫感朝我走來。
“姜素微！你夠了！”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我的骨頭捏碎，“給晚晴道歉！”
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卻倔強地昂著頭，直視著他憤怒的眼睛。
“我沒錯，為何要道歉？”
就在這時，那道聲音又響起來了，帶著濃濃的痛楚和自責。
別碰她……別那么用力……我當時為什么會那么**……她的手腕那么細，被我捏出了好幾天的淤青……
我心頭一震，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被他攥住的手腕。
未來的我……連這點小事都記得嗎？
沈聿見我不說話，只以為我是不服，手上力道更重了幾分：“我再說一遍，給晚晴道歉！”
“我不！”
“好，好得很！”
沈聿怒極反笑，他松開我，眼神冷得駭人，“既然你不肯簽，那便耗著吧。姜素微，從今日起，你就守著你這個世子妃的空名頭，孤獨終老吧！”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拉著還在抽泣的林晚晴，大步流星地離開了花廳。
寒風從敞開的門灌進來，吹得我渾身冰冷。
我看著他們相攜離去的背影，男的高大，女的嬌柔，宛如一對璧人。
丫鬟青竹快步上前扶住我，急得快哭了：“夫人，您這是何苦呢？世子爺他……”
我扶著桌子，緩緩坐下，摩挲著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
何苦？
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從那個聲音響起的那一刻起，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2.
我病了。
也不知道是被沈聿氣的，還是被那寒風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