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酒店！"
"我去，他真考了718？他模考不是才530嗎？開了**？？？"
我盯著屏幕，緩緩打出一行字：
"**，你這個周末有空嗎？"
"有啊，咋了？"
"想不想看一場好戲？"
"什么戲？"
我把手機鎖屏，扔回沙發上。
目光落在茶幾上那份半年前就簽好的清華保送協議書上。
上面蓋著清華大學招生辦公室的鋼印。
紅得刺眼。
"一場關于——偷了個寂寞的好戲。"

第三章
周五。
蘇建國包下了我們市最大的酒店——天瑞國際大酒店，給陳子豪辦升學宴。
排場之大，令人嘆為觀止。
我收到邀請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不是懵被邀請。
是懵他們的臉皮厚度。
邀請函是蘇念念親手送來的。
燙金封面，手寫體，里面還夾了一張清華的校徽貼紙。
"林北，周五晚上來啊，"蘇念念笑瞇瞇地說，"子豪說了，你是我的發小，必須到場。"
她說"我的發小"這四個字的時候，語氣里帶著一種微妙的施舍感。
好像我能參加這種高端場合，是她給我的恩賜。
我看著邀請函，點了點頭。
"去。肯定去。"
蘇念念走了之后，我給**打了個電話。
"周五晚上，天瑞國際，陳子豪的升學宴。"
"我知道！朋友圈都刷爆了！"**的聲音充滿憤怒，"北哥，你說那小子是不是作弊了？530到718，這特么是人能干出來的事？"
"不是作弊。"
"那是啥？"
"是偷。"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偷？偷什么？偷答案？"
"偷分數。"
又安靜了三秒。
"什么意思？"
我把前因后果跟他說了一遍。
蘇念念問我分數。我說0分。她爹是招生辦主任。陳子豪突然變學霸。
說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掉線了。
然后他爆發了。
"**?。。√K建國那個老東西！他瘋了吧！為了女兒討好校草，把別人的分數偷了？！這不是犯罪嗎！"
"是犯罪。"
"那你報警??！"
"報什么警？我又沒損失。"
"你不是0分嗎？他偷了你的……等等。"
**突然頓住了。
"北哥，你剛才說你保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