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他抿了一口酒，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譏諷，
“不過是一個不甘心被甩的女人，在發瘋罷了。”
“那是發瘋嗎？那是你把人家往死路上逼！”
老陳氣得差點把手機摔了，
“你現在可是頂流！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盯著你這塊肥肉？要是這件事壓不下去，會影響到你的演藝事業！”
沈硯放下酒杯，目光銳利地掃向老陳，那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讓老陳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
“陳哥，你帶我這么多年，還沒看透嗎？”
“當初她陪我吃苦的時候，我是真心喜歡過她的。可現在呢？我是沈硯，是那個站在舞臺中央享受萬人歡呼的沈硯。她算什么？一個過氣的舞者，一個只會伸手要錢的累贅。”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指尖摩挲著褲兜里那枚生銹的吉他撥片——是蘇婉當年用實習第一個月工資買的，他藏了九年，早忘了為什么沒扔。
樓下霓虹燈晃得他眼暈，忽然想起簽公司那天，蘇婉蹲在出租屋門口煮飯，熱氣糊了她一臉：
“等你紅了，我要坐第一排聽你唱《南山雪》。”
喉結動了動，那點軟意剛冒頭，就被手機里品牌方的催命消息碾碎。
他猛地把撥片摳出來扔進垃圾桶，金屬碰撞聲刺耳。
“矯情什么？”
他對自己笑了一聲，
“她要的是沈**的頭銜，我要的是活路，公平得很。”
如果承認了虧欠，他就得還。
而他現在擁有的一切，怎么能分給一個“過去”呢？
他必須冷酷，必須切割。
“陳哥，給她安排一筆‘青春補償金’，兩百萬，走正規財務流程，協議要寫得漂亮點。”
他頓了頓，指尖劃過手機屏幕上蘇婉的照片，語氣里透著一絲厭煩，
“告訴她，好聚好散。如果她非要鬧得不體面……那我們也只好走法律程序，保護自己的隱私了。”
老陳看著沈硯的背影，只覺得背脊發涼。
那個在舞臺上溫潤如玉的君子，此刻在昏暗的燈光下拉出一道扭曲的影子。

就在老陳準備撥號時，沈硯的私人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是助理發來的微信預覽，只有一行字，卻像一記重錘：
“硯哥！蘇婉又發文了！這次是錄音！還有……林野回來了！”
沈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