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把他趕出去，或者更糟，認為這是他陰謀的一部分。
“我只是擔心您的安全。”他最終說。
杜婉汐站起身，走到窗邊。下午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地毯上，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在這個位置上，每天都有各種風險。如果因為擔心安全就退縮，我早就該把公司賣掉了。”
她轉過身，背光讓她的表情有些模糊：“周日晚宴我會準時出席。如果你改變主意，可以不來。”
朱澄軒知道再說下去只會引起更多懷疑。他退出辦公室，回到自己的樓層。整個下午他都心神不寧，處理文件時屢屢出錯。下班前，他決定去君悅酒店實地看看。
酒店位于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三十二層的高度讓它成為這一帶的地標之一。朱澄軒走進大堂，立刻有服務生迎上來。他謊稱是來考察宴會場地，對方熱情地帶他參觀了幾個宴會廳。
“頂樓的觀景臺是我們酒店的亮點。”服務生介紹道，“很多客人都喜歡在那里拍照，可以看到整個城市的夜景。”
電梯直達頂樓，門打開時，朱澄軒的心臟猛地收緊。眼前的場景與幻象中的**完全吻合——深色大理石地面，玻璃護欄，遠處城市的燈火。他走到護欄邊，向下望去。街道上的車輛像玩具車一樣小，行人幾乎看不見。
高度帶來的眩暈感讓他后退了一步。幻象中杜婉汐就是從這里墜落的。他仔細檢查護欄，玻璃很厚，連接處牢固，沒有松動跡象。正常來說，一個成年人不可能意外翻越這樣的護欄。
除非是故意的。或者有人幫忙。
“先生？”服務生疑惑地看著他。
朱澄軒回過神：“這個觀景臺晚上開放嗎？”
“宴會期間開放的，但會有服務生在一旁照看，確保客人安全。”服務生回答，“我們酒店的安全記錄非常好，從未發(fā)生過任何意外。”
從未發(fā)生過。朱澄軒在心里重復這句話。那么三天后，要么是第一次意外，要么就不是意外。
離開酒店時天色已晚。朱澄軒在路邊買了份簡餐，回到公寓后卻毫無食欲。他打開電視，新聞正在報道一起交通事故，畫面中扭曲的車輛讓他想起白天看到的那些死亡預知。
如果他能看見死亡，能不能阻止死亡？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