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用力鼓掌：“好！這條太好了！小林，你剛才那個眼神，絕了！”
周圍的工作人員也跟著鼓掌。林知穗還沉浸在情緒里，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連忙起身鞠躬：“謝謝導演。”
“就是這個感覺！丫鬟對少爺的感情，就該是這樣，想靠近不敢靠近，想說不能說，全在眼睛里了！”陳導顯然很興奮，“繼續保持這個狀態，咱們趁熱打鐵，把后面的幾場都拍了！”
接下來的拍攝異常順利。有了那五分鐘的沉浸體驗，林知穗對角色有了更深的理解。那些原本在劇本上干巴巴的文字，現在都變成了鮮活的記憶。她知道丫鬟為什么會在少爺看書時悄悄換掉涼掉的茶，為什么會在雨天提前在廊下放好傘，為什么聽到少爺訂親的消息后會一個人在井邊坐到深夜。
收工時已經是晚上九點。林知穗卸完妝，正準備離開，卻被蘇雨薇攔住了。
“今天演得不錯嘛。”蘇雨薇抱著手臂，臉上帶著笑，眼睛里卻沒什么溫度，“怎么，終于開竅了？”
“謝謝。”林知穗不想和她多糾纏，側身想走。
“別急著走啊。”蘇雨薇擋在她面前，“我就是好奇，你那個‘大少爺’的改詞，真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林知穗停下腳步，看著眼前這張精致的臉。大學時她們住同一個寢室，蘇雨薇睡她上鋪，每晚都要拉著她聊明星八卦，聊未來夢想。那時她們說好要一起努力，一起站在最大的領獎臺上。
“是我自己想出來的。”林知穗平靜地說。
蘇雨薇嗤笑一聲：“行吧，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不過知穗，有句話我得提醒你——這個圈子里，小紅靠捧，大紅靠命。你沒那個命，再怎么折騰也沒用。”
“是嗎？”林知穗忽然笑了，“那蘇小姐的命，是靠自己，還是靠別人捧的？”
蘇雨薇的表情僵住了。
林知穗沒再理她，徑直離開。走出影視城時，夜風很涼，她卻覺得渾身舒暢。兩年的壓抑，兩年的委屈，好像都在剛才那場戲里找到了出口。
手機震動，是李姐發來的微信：“知穗，你今天那場戲的視頻被人發網上了，評論風向有點變化。公司決定提前解凍你的微博，你注意發點積極向上的內容，別再出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