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這么有誠意，這份協議我同意了?！?br>
他簽完，把筆遞給她：“不過有個小要求?！?br>
“什么？”

“協議生效的第一天——”

他忽然湊近她耳邊，呼吸的溫度落在她脖頸上，聲音低得像是**間的耳語：

“今晚，你得留在我房間?！?br>
林知意握住筆的手指輕輕一頓。

但她沒有慌亂。

她在他的注視下，一筆一畫簽下自己的名字——林知意。

然后她抬起頭，笑吟吟地問：

“顧總這是要違約？”

“不?！鳖櫻苤勰闷鹉欠莺灪玫膮f議，指尖在她剛簽下的名字上輕點，目光幽深，“這是為了防止別人以為——顧**婚后第一天就獨守空房?！?br>
他微微一笑，那個笑容明明是冷的，卻莫名讓人心跳加速。

“既然是替身，總要演得像一點。對嗎？”

最后兩個字落下的瞬間，林知意心里一沉。

他知道了？

還是在詐她？

不管怎樣，她不能露出破綻。

“顧總說笑了?！彼酒鹕?，姿態優雅從容，“如果您想演戲，那我愿意奉陪。不過——”

她走到門口，忽然回頭，裙擺在地毯上畫出一個漂亮的弧：

“按照協議**條，男方不能強迫女方履行夫妻義務。所以您房間的沙發，今晚歸您?！?br>
門在她身后關上，發出一聲輕響。

顧衍舟站在原地，低頭看著指尖那縷方才從她發間捻過、殘留的淡淡***香，嘴角緩緩彎起一個弧度。

林知意。

他在心底默念這個名字。

這不是請帖上印的那個名字。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他拿起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給我查一個人。林家送過來的新娘。”

對面應聲：“顧總，查什么？”

顧衍舟把玩著手中那份字跡工整的《婚姻條款》，眸色漸深。

“所有。從出生到現在，一個字都別漏?！?br>
掛斷電話，他重新站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萬家燈火。

他的新娘，此刻正在走廊另一頭的客房里，把自己反鎖在門后。

明明剛簽下冷冰冰的合約，她卻表現得比他還要冷淡。

明明被他戳中了秘密，她還能從容不迫地跟他討價還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