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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巴掌抽過來。
我撞到洗衣機上，手肘磕開一道口子，血順著胳膊往下流。
"又要編？"
他蹲下來，拽著我的前襟把我提起來。
"你不是要***房子？好。"
"你去網上發條**，說自己主動勾引王總，承認是你自己賤。我就考慮還給你。"
"你瘋了。"
"瘋的是你。"他松手，我摔回地上，后腦磕在瓷磚邊沿。
"別忘了，那套老洋房的產證在誰手上。"
他整了整浴巾，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孟舒寧沒跟著走。
她蹲下來，距離我很近，近到我能聞見她身上顧辰霄的味道。
"嫂子，我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她抬手，指尖在我手肘的傷口上慢慢按下去。
"你現在老老實實聽話，興許霄哥還能留你一條命。"
"要是非想逞能……"
她湊到我耳邊。
"念念當年也是不聽話，你看她是什么下場。"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像是碰了什么臟東西。
走到門口時，她回頭沖我笑了一下。
"嫂子，灶臺上的湯該熱了，霄哥餓了。"
浴室門關上。
我趴在地上，身下的瓷磚被血染了一小片。
小腹隱隱抽搐著，兩腿間有溫熱的液體在往外滲。
我知道那意味著什么。
可我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我在腦子里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裴……不，沈御瑾。
他說過，只要我開口，他隨時來找我。
他比顧辰霄大了不知道多少個量級，顧氏在他面前連上臺面的資格都沒有。
手機。
我的手機在客廳茶幾上。
我得爬出去，撥出那個電話。
只要接通，一切都能結束。
我撐著墻，一點一點挪出浴室，挪過走廊。
客廳的燈亮著，顧辰霄和孟舒寧坐在沙發上，她靠在他肩膀上刷劇。
我的手機就在茶幾另一頭。
距離不到兩米。
可這兩米像隔了一整條命。
顧辰霄余光掃到我，皺了下眉頭。
"你還杵在這干什么？"
"手機。"我嗓子發不出聲，比氣聲大不了多少。"我拿個手機。"
他沒說話。
我往前挪了一步，指尖碰到手機殼。
下一秒，顧辰霄的腳踩了上來。
第三章
"給誰打電話？"
他踩著我的手，力道不算大，但我手肘的傷口一陣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