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一動，進了空間。

然后他就愣住了。

昨晚撒的種子，已經全部發芽了。

番茄的苗有五六厘米高，嫩綠嫩綠的，葉片長得舒舒展展。黃瓜的苗稍微矮一點，但也冒出了兩片葉子。小白菜更夸張，密密麻麻一片綠，看著就喜人。

"才一個晚上？"

林辰蹲在地邊上，伸手摸了摸番茄苗。嫩芽上掛著露珠，摸上去充滿了生命力。

他心里那股激動勁兒直往上涌。

真的能種。而且真的是十倍速度。

外面過了一個晚上，空間里相當于過了十個晚上。這些苗的長勢完全正常，甚至比正常的還要好。

林辰從井里打了水，仔細地澆了一遍。

他蹲在地邊上算了一筆賬：照這個速度，番茄大概七八天就能結果。黃瓜更快，五六天可能就有收成了。小白菜最快，三四天就能吃。

"得多弄點種子。"

林辰退出空間，騎了他爺爺留下的那輛破自行車，去了鎮上的農資店。

一千八百塊錢，他花了三百塊買了各種蔬菜種子。番茄、黃瓜、辣椒、茄子、豆角、西瓜，能買的都買了一些。

農資店老板看他賣這么多種子，問了一句："小伙子，你家有幾畝地啊？"

"不多，先試試。"

"試試？"老板笑了笑，"種地可不是試試就行的，你得懂技術。現在年輕人都不種地了，你要是沒經驗，別浪費種子。"

林辰笑了笑沒說話，提著種子騎車回了村。

路過村口的時候，碰見了趙嬸子和幾個婦女在那聊天。

趙嬸子眼尖，一眼看見他車后座上的種子袋："辰子，你買種子干啥？你要種地？"

"嗯。"

幾個婦女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笑了。

趙嬸子捂著嘴說："大學生回來種地，這可真是頭一回聽說。"

旁邊的李嬸子接了一句："讀那么多書有啥用，到頭來還不是回來刨土。"

林辰蹬著自行車走了，身后那些笑聲一直追到巷子里。

他心里不是不氣。但他更清楚，現在說什么都沒用，只有讓他們看到結果。

回到老宅，林辰把所有種子帶進空間，花了一整個上午把地全種上了。兩畝地安排得滿滿當當，番茄、黃瓜、辣椒各占一大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