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難救。
做完這一切，我深吸一口氣，撥通了一個存了很久卻從未打過的電話。
“喂，盛世醫(yī)療的王總嗎？我是嘉和的林悅。”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哎喲，林大美女，稀客啊！怎么，想通了？要來我這兒屈就？”
盛世醫(yī)療是嘉和最大的死對頭，王總挖了我整整兩年，開出的條件一次比一次**。
我開門見山：“王總，我手里有個千萬級的單子，張總那邊的，還沒正式簽執(zhí)行合同。我要兩倍提成，加上副總的位置，你接不接？”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隨即是更加熱烈的聲音：“只要你能把張總帶過來，別說副總，只要你開口，條件隨便提！但我聽說，你不是剛幫嘉和簽了意向書嗎？”
我冷笑一聲：“意向書只是意向書，只要正式合同沒蓋章，一切都有變數(shù)。更何況，嘉和現(xiàn)在的吃相太難看，我怕張總以后吃虧。”
“明白！林小姐快人快語，我馬上讓人擬合同，咱們見個面？”
“不用急，等我消息。”
掛斷電話，我立刻撥通了第二個電話。
這次是張總。
“張總，沒打擾您休息吧？”我換上一副公事公辦卻又不失親近的語氣。
“林悅啊，正想找你呢，那個后續(xù)的耗材配置單，我看了看，感覺成本還是有點高啊。”張總在電話那頭顯得有些猶豫。
我壓低聲音，語氣里透著一絲無奈和“不得不說”的掙扎。
“張總，正因為這個，我才給您打這通電話。其實……公司內(nèi)部最近出了點變動，趙總為了壓低成本提高利潤，打算把合同里那批進口的高端品類，換成國產(chǎn)的代工廠產(chǎn)品。雖然參數(shù)看著差不多，但耐用性差遠了。”
“什么？”張總的聲音立刻拔高了八度，“這可是要用在臨床上的，趙大海瘋了？”
“他沒瘋，他只是想多掙點錢給侄子買豪車。”我自嘲地笑了笑，“張總，實話跟您說，因為我反對這個方案，趙總已經(jīng)把我停職了，現(xiàn)在對接您的人是他的侄子趙小龍。小龍年輕氣盛，可能不太懂這里面的門道，要是他跟您聯(lián)系，您多留個心眼。”
“混賬！他趙大海把我張某人當什么了？當肥羊宰？”張總氣得破口大罵，“林悅，這事兒多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