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規則之外是生命:從廢墟里刨出生機開始
的哭聲吸引了她的注意。聲音來自走廊盡頭那間塌得最嚴重的宿舍。那間宿舍住著一位帶著三歲女兒的藥房同事。
林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過去,看到的情景讓她倒吸一口冷氣。整個房間的天花板都塌了下來,只有角落由一張掀翻的鐵架床和幾塊落下的樓板,勉強支棱起一個極小的三角空間。那個小小的身影,就被困在下面,哭聲正是從里面傳出來的。
“妞妞?妞妞別怕,阿姨來了!”林曉跪在廢墟上,小心地清理著堵在入口的碎塊。洞口很小,里面黑黢黢的。
“阿姨……痛……”孩子的聲音帶著抽噎。
“哪里痛?告訴阿姨。”林曉一邊柔聲問,一邊嘗試看清里面的情況。孩子的上半身似乎還能動,但下半身被什么東西壓住了。
“腿……動不了……”
林曉的心往下沉。她試圖擴大那個洞口,但稍微一動,上面的結構就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灰塵簌簌落下。她不敢再妄動。這不是靠蠻力能解決的。
“妞妞乖,不怕,阿姨在這里陪著你。阿姨是醫生,很厲害的,一定能幫你。”她盡可能讓聲音保持平穩,一只手伸進去,輕輕握住孩子冰涼的小手,“握著阿姨的手,就不怕了。”
孩子的小手緊緊抓住了她的手指,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這微小的力量,卻讓林曉眼眶發熱。
就在這時,在一片混亂的**音里——遠處模糊的呼救、近處隱約的**、還有建筑物不時發出的輕微斷裂聲——她捕捉到了一種異樣的聲音。
咚……咚……咚……
很有節奏,一下,停頓,再一下,再停頓,接著第三下。
聲音非常微弱,仿佛來自地底深處,隔著厚厚的廢墟。不是隨機的敲擊,更像是一種……信號?
林曉屏住呼吸,側耳傾聽。
那規律的三聲敲擊之后,停頓了更長的時間,然后又重復了一次。
咚……咚……咚……
是誰?在這種地方,用這種方式求救?這需要何等的冷靜和求生意志?
她下意識地握緊了妞妞的手,目光試圖穿透層層障礙,尋找那聲音的源頭。但眼前是堆積如山的廢墟,除了知道聲音來自更下方,她無從判斷具**置。
“阿姨……
林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過去,看到的情景讓她倒吸一口冷氣。整個房間的天花板都塌了下來,只有角落由一張掀翻的鐵架床和幾塊落下的樓板,勉強支棱起一個極小的三角空間。那個小小的身影,就被困在下面,哭聲正是從里面傳出來的。
“妞妞?妞妞別怕,阿姨來了!”林曉跪在廢墟上,小心地清理著堵在入口的碎塊。洞口很小,里面黑黢黢的。
“阿姨……痛……”孩子的聲音帶著抽噎。
“哪里痛?告訴阿姨。”林曉一邊柔聲問,一邊嘗試看清里面的情況。孩子的上半身似乎還能動,但下半身被什么東西壓住了。
“腿……動不了……”
林曉的心往下沉。她試圖擴大那個洞口,但稍微一動,上面的結構就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灰塵簌簌落下。她不敢再妄動。這不是靠蠻力能解決的。
“妞妞乖,不怕,阿姨在這里陪著你。阿姨是醫生,很厲害的,一定能幫你。”她盡可能讓聲音保持平穩,一只手伸進去,輕輕握住孩子冰涼的小手,“握著阿姨的手,就不怕了。”
孩子的小手緊緊抓住了她的手指,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這微小的力量,卻讓林曉眼眶發熱。
就在這時,在一片混亂的**音里——遠處模糊的呼救、近處隱約的**、還有建筑物不時發出的輕微斷裂聲——她捕捉到了一種異樣的聲音。
咚……咚……咚……
很有節奏,一下,停頓,再一下,再停頓,接著第三下。
聲音非常微弱,仿佛來自地底深處,隔著厚厚的廢墟。不是隨機的敲擊,更像是一種……信號?
林曉屏住呼吸,側耳傾聽。
那規律的三聲敲擊之后,停頓了更長的時間,然后又重復了一次。
咚……咚……咚……
是誰?在這種地方,用這種方式求救?這需要何等的冷靜和求生意志?
她下意識地握緊了妞妞的手,目光試圖穿透層層障礙,尋找那聲音的源頭。但眼前是堆積如山的廢墟,除了知道聲音來自更下方,她無從判斷具**置。
“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