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跡，只有一句話：往生術有反噬代價，裴玄寂每動用一次力量，你就承受等量痛苦。想殺他，必須以命換命。
我攥著紙條的手微微發抖。
“他在提醒你，”裴玄寂說，語氣聽不出情緒，“咱倆的命已經綁死了。我疼，你也疼?！?br>“你早就知道？”
“復活那天就知道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血紅的眼睛不光是好看，還能看穿因果。咱倆的命線纏在一起了?！?br>“所以你要我跟你一起疼？”我看著他的眼睛，“你心里就只剩下恨了？”
他沉默了一瞬。那一瞬，我在他眼底看到一絲不易察覺的裂縫。但他很快笑起來，笑得玩世不恭：“恨你不好嗎？至少恨比愛長久。沈清辭，你不會以為我還會像前世一樣愛你吧？我死過一次，什么都想通了。愛不值錢，痛苦才是永恒的。”
他說完轉身走了，留我一個人站在原地。
那天晚上，我假裝睡著，想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裴玄寂坐在床邊，借著月光撥弄一縷頭發——那是我的頭發，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剪下來的。
他的動作很慢，很輕柔，像是怕弄斷那縷發絲。嘴里念念有詞，念的不是咒語，更像是一首詩，一首失傳很久的古詩，我聽不懂。
但他畫在發絲上的符咒我認得。那不是普通的封印咒，也不是追蹤咒。那是一種上古禁術——魂契。
他想把我倆的靈魂徹底綁在一起，此生此世，來生來世，生生世世都無法分開。
我的呼吸差點停了。
情劫真相
劇痛是從骨髓深處炸開的。
我正在給裴玄寂熬的藥里加料，突然膝蓋一軟，整個人砸在地上。瓷碗碎成幾瓣，湯汁濺到皮膚上，滋滋冒著白煙。我低頭看自己的手——虎口位置裂開一道血口，像是被無形刀刃劃的。
不，不是像。就是。
我捂住傷口，卻聽見院外傳來一聲悶哼。那是裴玄寂的聲音，和他平時運功時的聲音一模一樣。我心頭一緊，強撐著爬起來，踉蹌走到門口。
裴玄寂站在院中央，月光灑在他臉上，映出一張蒼白如紙的面孔。他的嘴角掛著一絲血，右手掌心還在滴血，傷口的位置和虎口那道一模一樣。
原來如此。
云隱師尊的話在耳邊炸開：每動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