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
他的手在離我臉頰一寸的地方停下，最終還是無力地垂了下去。
“阿月，你到底在做什么？得罪了中原，我們苗疆怎么辦？”
我看著他滿臉的驚恐與不解，心中一片悲涼。
我的族人，他們習慣了安逸，習慣了依附于強者，卻忘了，我們苗疆兒女的骨子里，流淌的是永不屈服的血液。
“阿爹，”我一字一句道，“中原想要的，從來不是和平，而是我們苗疆的蠱種，是我們的命。”
“你以為和親是恩賜？不過是他們蠶食我們的第一步。”
“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有機會傷害我的族人。”
我說完，不再看殿中眾人或震驚或懷疑的眼神，轉身走入內殿。
腕間的金鱗親昵地蹭了蹭我的皮膚，一道稚嫩又帶著點傲嬌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主人，這次不去做那個短命駙**舔狗了？”
我摸了摸它冰涼的鱗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去了。金鱗，這次，我們去給他們找個真正的對手。”
金鱗興奮地吐了吐信子：“那個鎮守邊關，讓中原皇帝晚上都睡不著覺的異姓王？”
“沒錯。”
“可是主人，那家伙聽說比萬年寒冰還冷，比**里的石頭還硬，他會相信我們嗎？”
我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他會的。”
“因為，我會讓他看到，我的價值，遠超十萬大軍。”
2.
三日后，我帶著一百名親手挑選的苗疆勇士，踏上了前往北境的路。
阿爹沒有阻攔我，他只是站在寨子的最高處，用一種復雜又悲傷的眼神看著我遠去。
我知道，他還沒有完全相信我的話，但他對我這個唯一的女兒，終究是心軟的。
也好。
等我為苗疆拼出一條真正的生路，他會明白，我今天的選擇，是何等正確。
從南疆到北境，崇山峻嶺，路途遙遠。
我們晝伏夜出，避開了中原官府的層層盤查。
一個月后，當我們風塵仆仆地出現在北境軍營外時，幾乎成了衣衫襤褸的野人。
守門的士兵用長矛指著我們，眼神充滿了警惕與不屑。
“哪里來的**，滾！這里是軍機重地！”
我身后的苗疆勇士們頓時怒不可遏，就要上前理論。
我抬手制止了他們。
“我們是苗疆人，前來投奔鎮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