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她豎起一個大拇指。她用一個騰空側踢擊中了對方的得分部位，贏下了那場比賽。
那是她拿到的第一個全國冠軍。
可現在，她站在這里，被一個大學的社團社長指著鼻子罵動作不標準。
而她不能解釋。
“我再說一遍，”陸行舟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武術社不收花瓶。你要是想來混日子，麻煩你現在就出去。”
整個訓練室安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沈星身上。
沈星緩緩抬起頭，迎上陸行舟的目光。
“我不會退社。”
“那就把動作做到位。”
“是。”
陸行舟站到她面前：“重做。我看著你做。”
沈星握緊拳頭，重新起勢。
算了，不打那么差了。反正只是退了一步而已，進步快一點也沒什么不合理的。
這一次，她騰空的高度明顯比上一次高出不少。整個身體在空中展開，右腿繃得筆直，腳尖劃過空氣的時候甚至帶起了一絲風聲。
落地——穩。
身體紋絲不動。
幾個男生小聲嘀咕：“**，這動作可以啊。”
陸行舟沒有說話。
他盯著沈星看了兩秒，瞳孔深處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太快了，快到沈星沒有捕捉到那是什么。
然后他轉身離開，丟下一句：“繼續練。什么時候踢出二十個完美動作為止。”
那天訓練結束，沈星一個人在訓練室待到最后才走。
她對著鏡子一個接一個地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