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深夜崩潰騙局初現
深夜，我還在敲著代碼，光標倏地停住，頁面變白；鼠標指針變成旋轉的圈，轉兩圈，定格；一遍遍刷新，一遍遍“無法訪問”。
我盯著那片白看了三秒，撇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時間跳向00:01。上周服務器服務商提醒續費的郵件，我親手把它標記成了“重要”。
桌上堆著外賣盒，飯已經涼透了，筷子插在飯里，我伸手拿筷子，米飯硬成一塊，沒有***。
沉默了三秒，抬手，用力把整張桌面掃了過去。外賣盒、飯、筷子、半瓶子水，稀里嘩啦砸在地上。抓起抱枕，死死地悶住自己的頭，瘋狂的喊起來，“啊————！！”
喊累了，后背軟軟的靠上椅背，仰頭呆呆的盯著天花板，呼吸慢慢平下來。
“叮”
手機傳來推送消息的聲音。
我摸出手機，按亮屏幕。通知欄擠滿了推送，我沒看，點開頭條推送。
封面：一個穿西裝的男人站在車前，雙手抱胸。標題：AI創業，月入十萬。
我點進去，視頻自動播放，男人語速很快，左手一直比劃；三根手指翻來翻去——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身后那輛車的漆面反著陽光，亮得不真實。
點開評論區。第一條：“老師求帶”；第二條也是：“帶帶我”；第三條寫了一長串，結尾還是“求帶”。
我點進他的主頁。簡介寫著“王征，AI商學院創始人，已幫助五千名學員實現財務自由”。
置頂視頻里，他站在一輛深色勞斯萊斯車頭前，車身黑得發亮，他穿著深藍色的西裝，筆直的小腿，黑色皮鞋擦得很亮，眼睛直視鏡頭，一只手垂在身側，另一只手輕輕搭在車頭的邊緣，指尖沒有用力，只是擱在那里。**是一棟帶廊柱的房子，草地剛修剪過。
2 直播陷阱打水漂
現在，他開直播，我點進去。
直播間標題：“普通人如何用AI逆襲”，在線人數三千多。王征坐在一張大班椅上，后面是書架，書沒拆封。
“我知道你們很多人現在很迷茫。創業失敗，工作沒著落。對吧？”
彈幕飄過好幾個“對”。
“我三年前跟你們一樣，老婆差點離婚。但AI改變了我。我靠AI創業，三個月還清債務，一年買勞斯萊斯。你們信不信？”
彈幕刷“信”。
我關了彈幕，繼續聽。
他開始講賺錢的方法。很簡單：幫企業對接AI解決方案，賺傭金。他說自己有一套系統，能自動找到需要AI服務的企業，還能生成定制方案。只要買了他的課程，就能用這套系統。
“原價九千九百九，今天直播間，限時優惠，只要四千九百九，僅限十名。”
彈幕開始刷“我要”，右下角跳出倒計時。
點開鏈接，屏幕上出現一個二維碼。
我盯著二維碼看了幾秒，拿起手機，打開微信，掃了碼，手指停在“確認支付”上方。
指紋識別，錢扣了。頁面跳轉，彈出一個提示：“掃碼添加助教，領取課程。”我復制了微信號，添加好友，對方秒過。
“恭喜學員成為王征老師VIP！請提供付款截圖，24小時內開通學習權限。”
我把截圖發過去，助教回了個“OK”，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第二天，沒有收到課程。我發消息問助教，沒回；又發了一條，還是沒回。
晚上，王征又直播了，我點進去。他講了一個新故事，關于另一個學員靠AI逆襲。彈幕刷得很快。
我打字：“老師，我付款了，沒收到課程。”沒人理，我私信他，沒回。
助教終于回了，“學員別急，老師正在安排。”
發來一個網盤鏈接，里面是幾個視頻文件。打開第一個，是在講Python基礎，我快進看了十分鐘，網上免費教程都比這個詳細。
我火了，發消息給助教：“這就是四千九百九的課？”
助教沒回，打電話，關機。
我打開王征的直播間，他正在講“高階課程”，說這個才是核心，能直接對接企業客戶，學費一萬九千九百九，彈幕里有人說“已上車”。
“王征你騙人，四千九百九的課就是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