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成絕望的形狀。但在畫面的正中央,一朵玫瑰正在盛開。
花瓣是白色的,上面沾著紅色的東西——是血。
我盯著那幅畫,心臟猛地縮緊。
這幅畫我見過。
“陸晚棠……”我重復這個名字,“她和陸硯舟什么關系?”
顧行舟沒有回答。
“三個月。”他只說了這三個字。
我回到臨時租住的地下室,把照片釘在墻上,開始畫時間軸。
陸晚棠,女性畫家,二十年前活躍于歐洲畫壇,作品風格以“絕望中的希望”著稱。《廢墟上的玫瑰》是她最后一件作品,創作于她**前一個月。
畫作完成后不久失竊,從此下落不明。
二十年過去了,沒有人找到過它。
為什么顧行舟覺得我能找到?
我把照片翻過來,背面貼著一張便利貼,上面只有一行字——
“最后一次出現:日內瓦,2019年秋,私人晚宴。”
三天后,我飛到了日內瓦。
錢是借的——我在網上借了***,年化利率35%,但我沒得選。弟弟在看守所,蘇念晚在笑,陸硯舟在恨我。
我必須在三個月內找到那幅畫。
日內瓦的行程用了我兩周時間。
我跑了七家畫廊、三家拍賣行、兩個私人收藏館,沒有人承認見過《廢墟上的玫瑰》。有人聽說過它,但只是聽說過,像聽說一個都市傳說。
第三周,我在一家古董店的角落里發現了一張照片。
照片很舊,邊角發黃,拍的是一個私人酒會。人群中央站著一個中年男人,舉著酒杯在笑。他身后的墻上,掛著一幅畫。
雖然模糊,但我認出了那朵沾血的玫瑰。
“這張照片哪兒來的?”我問店主。
店主是個老頭,法語口音很重:“很多年前了,是一個客人落下的。”
“這個客人是誰?”
“不記得了。”
我從包里掏出所有的現金,五千歐元,全拍在桌上。
老頭看了我一眼,從抽屜里翻出一本破舊的筆記本:“我只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他在哪兒。”
筆記本上寫著一個名字:Philippe Moreau。
最后三周,我查遍了所有叫Philippe Moreau的人。
瑞士有四百三十七個。
我排除了女性、未成年人、八十歲以上老人,還剩一百八十二個。我一家一家打電話,冒充藝術雜志記者,問同樣的問題——
“您是否有收藏一幅名為《廢墟上的玫瑰》的畫?”
大多數人直接掛斷。少數人會說“沒有”。只有一個男人沉默了三秒,然后問:“你是誰?”
我飛到了洛桑。
Philippe Moreau的別墅在湖邊,白色的房子,藍色的百葉窗,花園里種滿了玫瑰。
我按響門鈴。
他開門的時候,手里還拿著畫筆。六十多歲,頭發花白,但眼神很銳利。
“你是那個打電話的記者?”
“我不是記者。”我深吸一口氣,“我是來找那幅畫的。”
他看了我很久,然后側身讓開了門。
客廳的壁爐上方,掛著那幅畫。
真跡。
火焰在燃燒,玫瑰在滴血。照片拍不出它的萬分之一。這幅畫有一種魔力,讓人移不開眼,也讓人的心一點一點沉下去。
“這幅畫不賣。”Philippe說。
“我不要畫。”我轉過頭看著他,“我只想知道,為什么是您?這幅畫失竊了二十年,為什么在您手里?”
他沉默了很久,倒了兩杯威士忌,遞給我一杯。
“陸晚棠是我的朋友。”他喝了一口酒,聲音變低了,“她把畫送給我的,在她**前一個月。”
“她讓我好好保管,說這是她這輩子最好的作品,但她不想讓它留在陸家。”
“為什么?”
Philippe看著那幅畫,眼神很復雜:“因為那幅畫里,藏著一個秘密。一個關于她兒子的秘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秘密?”
“她沒說。”他搖搖頭,“她只是說,‘有一天,會有人來找這幅畫。那個人會需要它,不是為了畫本身,而是為了畫背后的真相。’”
我的手機響了,是顧行舟發來的消息。
“三個月到了。”
我回復:“找到了。”
那邊沉默了幾秒。
然后是一行字:“帶回來。你弟弟的事,我來解決。”
我
精彩片段
主角是沈知意陸硯舟的現代言情《玫瑰從廢墟中生長》,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魔女妄想癥候群”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完美的困局訂婚宴前三天,我收到一條匿名短信。“你未婚夫在麗思卡爾頓1806,和蘇念晚。”手機屏幕的冷光刺得眼睛發疼。我盯著“蘇念晚”三個字,腦子里嗡嗡響。蘇念晚。我的閨蜜。我親手介紹進陸氏集團的人。客廳里還擺著明天要送去婚宴現場的花藝樣板,白玫瑰和滿天星,陸硯舟說我適合白色。廚房冰箱上貼著他今早寫的便利貼:“知意,今晚加班,別等我,早點睡。”字跡工整,一如他這個人。我和陸硯舟認識二十三年,戀愛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