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借人生子那天,我讓他展位空了
溫雨薇搖頭。
"我要替你解釋。"
她轉向鏡頭。
"知珩哥從來沒有虧待清禾姐,是清禾姐一直冷落他。"
我從新館走出來。
記者立刻圍上來。
"許小姐,你怎么看?"
我只問溫雨薇。
"你確定要在這里說家事?"
她紅著眼。
"我只是想要一個公道。"
"好。"
我把一份清單交給記者。
"這是我婚后為謝知珩展覽墊付的所有費用。"
"既然她要公道,就一筆一筆算。"
清單投到大屏上。
展廳外的人越聚越多。
謝知珩看見那些數字,臉色發白。
他的第一場展,場地費是我付的。
他的第二套窯爐,是我買的。
他的工作室前三年租金,是清禾工坊走的賬。
每一筆,都有憑證。
記者問謝知珩。
"謝先生,這些屬實嗎?"
謝知珩嘴唇動了動。
"清禾是我妻子。"
我糾正。
"很快不是了。"
溫雨薇急了。
"夫妻之間互相幫忙,不該這么算。"
我看她。
"那你懷著孩子住進我家,也算互相幫忙?"
人群里有人笑。
溫雨薇臉漲紅。
周曼也趕來了。
她沖到我面前。
"許清禾,你非要**我們謝家?"
我把另一份文件遞給她。
"周女士,你在親友群里說我拿不出嫁妝,吃謝家喝謝家。這里是我婚前資產證明。你當眾念,還是我念?"
周曼一把拍開。
紙頁散落一地。
鏡頭全拍到了。
沈嵐老師彎腰撿起一張。
她念出聲。
"清禾工坊百分之六十股份,南州新館修復項目主負責人。"
圍觀者的議論聲一下起來。
周曼后退半步。
溫雨薇也不哭了。
我看著謝知珩。
"你們謝家,誰養誰?"
謝知珩把周曼帶走后,給我發了很多消息。
我沒回。
晚上,羅晴過來。
"他不同意離婚。"
"那就走程序。"
"溫雨薇又發文,說你拿錢壓人。"
賀知夏把平板摔到桌上。
"她說你不孕是報應。"
屋里安靜下來。
我抬頭。
"原話?"
賀知夏后悔了。
"你別看。"
我拿過平板。
溫雨薇寫得很委婉。
可每一句都在暗示,我沒有孩子,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