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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女士，我是您兒子明媒正娶的妻子。您兒子被我打了，那是因為他欠揍。您要是覺得不服——”
我活動了一下手腕。
“您也可以試試。”
“你敢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邀請。免費的。”
她轉頭沖霍司琛喊：“你就這么看著她欺負**？！”
霍司琛躺在床上，鼻子里插著氧氣管。
他看了**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媽，是我惹她在先。我的人，輪不到旁人置喙，您別為難她。”
蘇婉清的臉徹底垮了，一甩手踩著高跟鞋走了。
走之前撂下一句：“霍家不會要你這種媳婦！”
我對著她背影喊：“媽慢走啊，下次來我給您做野雞燉蘑菇！”
她高跟鞋差點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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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霍家大宅是凌晨一點。
管家王叔站在門口，表情很復雜。
“**，您跟少爺……以后都是這樣嗎？”
“哪樣？”
“您打他，他不還手，然后您給他擦藥，他給您熱牛奶。”
我愣了一下：“誰跟你說我給他擦藥了？”
“少爺說的。少爺說，您打他的時候很兇，但擦藥的時候很溫柔。”
我上樓推開臥室門。
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溫牛奶，保溫杯裝的，蓋子擰開了。
旁邊有張紙條：牛奶喝之前搖一搖。煎蛋在微波爐里。明天早上我不在，你也要吃早餐。
我看了三遍。
然后喝完牛奶，把紙條疊好塞進枕頭底下。
手機震了。
霍司琛：“到家了嗎？”
我沒回。
又震：“牛奶喝了嗎？”
我還是沒回。
又震：“晚安。”
我盯著那兩個字盯了一分鐘。
然后打過去：“睡了。”
三秒后他回：“好夢。”
我關掉手機，把臉埋進枕頭里。
完了。
沈小禾徹底栽了。
被自己親手揍進醫院的男人，一杯溫牛奶就輕易收買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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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我還在睡覺，樓下就炸了。
“那個狐貍精呢？讓她滾出來！”
蘇婉清帶著霍家二嬸、三姨、四姑、五舅媽，站了一排。
不知道的還以為來錄《婆媳大戰》了。
我穿著睡衣走到樓梯口，打了個哈欠。
“媽，您不是說我這種媳婦霍家不要嗎？那這一大早帶著親戚上門，是來給我送行的？”
蘇婉清指著我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