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很麻煩。”
“而且，**腐爛的氣味，會破壞這里的空氣潔凈度。”
我睜開眼，不解地看著他。
他收回手術刀，從口袋里掏出一份折疊好的文件和一支筆。
“既然舊的合同已經無法約束你。”
“那就簽一份新的。”
他將文件展開在我面前。
標題是幾個加粗的黑體字。
《秘密保守與行為規范協議》。
“這是什么？”
“你付不起違約金，就用另一種方式來償還。”
“從今天起，你的衣食住行，由我全面接管。”
“直到我膩了為止。”
他把筆塞進我僵硬的手里。
“簽了它。”
“或者，我幫你在這里，***完美的全身消毒。”
他的目光落在那把手術刀上。
我毫不懷疑，他口中的“消毒”，就是將我一刀刀分解。
我顫抖著，在那份荒唐的協議末尾，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沈未。
墨水落下的一刻，我聽見身后地獄的大門，緩緩關上了。
2.
第二天，我沒有搬家。
我的所有行李，被陸衍用一個黑色垃圾袋扔在了門口。
“這些都沾滿了外界的細菌。”
“從今天起，你的一切用品，由我提供。”
他穿著一身隔離服，戴著雙層手套，像在處理什么生化廢料。
我沖過去想搶回我的東西，被他用一根長長的金屬桿攔住。
“協議第一條，絕對服從。”
“你想現在就開始體驗違約的后果嗎？”
他的聲音隔著口罩，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我看著垃圾車將我的過去全部吞噬，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回到那個熟悉的房間，一切都變了。
我的衣柜被清空，里面掛著一排排樣式統一的白色連衣裙。
面料柔軟，但款式單調得像病號服。
梳妝臺上，我那些瓶瓶罐罐的護膚品化妝品全都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幾個貼著標簽的白色小瓶。
“一號，潔面。”
“二號，保濕。”
“三號，防護。”
陸衍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
“所有成分都經過嚴格檢測，無任何致敏或有害物質。”
“以后，你只能用這些。”
我猛地回頭。
“我的口紅呢？”
“那種混合了石蠟和化學染料的東西，你不配再接觸。”
那是我最寶貝的那套彩妝，是我攢了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