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小師妹在后面跺腳：“王長老！她打傷了弟子！還**于我！您就這么看著？”
王二狗掃了小師妹一眼，又看了看我。
他做了一個決定。
一個致命的、愚蠢的、不可挽回的決定。
他抬起右手，靈力匯聚在掌心，凝成了一道暗金色的毀滅之光。
那是“碎魂掌”，是元嬰期攻殺術(shù)法之一，打在凡人身上，尸骨無存。
“既然你想死，”他的聲音冷了下來，“本長老成全你。”
小師妹躲在他身后，嘴角翹起來。
03
碎魂掌拍出去了。
暗金色的靈力破空而至，帶著元嬰期修士全力一擊的殺意，精準(zhǔn)地鎖定了我的眉心。
在場所有人都以為下一秒就該看到一具雜役的碎尸了。
有幾個低階弟子甚至捂住了眼睛。
小師妹微微仰起下巴，準(zhǔn)備欣賞。
靈光到了。
到了我眉心三寸處。
停了。
不是被擋住了，不是被彈開了，是到了那個位置之后，那道暗金色的靈力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動能，無聲無息地消散了。
沒有任何波動。
沒有任何聲響。
只是沒了。
王二狗的手還保持著拍出的姿勢，僵在半空中。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我。
他的碎魂掌，全力一擊，打在一個“沒有靈根的雜役”身上，連對方一根頭發(fā)絲都沒吹動。
我磕完最后一粒瓜子，把殼吐在他腳邊。
“*。”我說。
王二狗的喉結(jié)上下滾了一下。
我看著他。
看著他滿頭白發(fā)，看著他眼角深刻的皺紋，看著他法袍上精心刺繡的執(zhí)法堂金紋，那些金紋每一道都代表著一次成功的判罰，密密麻麻，少說也有上千道了。
一千年。
他用了一千年，從一個哭著抱我大腿的小鬼，變成了一個用碎魂掌打雜役的執(zhí)法長老。
升職記，很勵志。
就是升的方向不太對。
二狗啊二狗。
當(dāng)年你背不出劍訣的時候，我一句一句教你。
你打坐走火入魔的時候，我親手幫你梳理經(jīng)脈，整整七天七夜沒合眼。
你筑基失敗差點暴體而亡，是我拿了一枚自己煉的極品筑基丹塞進你嘴里。
那時候你跪在我面前磕了九個頭，說“師祖大恩大德，弟子來世做牛做馬也要報答”。
來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