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去握秦越的手，而是拍了一下秦越的手掌，然后收回。
“指教談不上，”駱風說，“別拖我后腿就行。”
秦越收回手，臉上的笑容沒有變，但他的眼神變了一點點。那一點點的變化非常細微，細微到只有駱風這種跟他斗了二十年的人才能捕捉到——那是一種“我認輸了又被你裝到了”的微妙表情。
系統提示：“歡喜值+10。”
駱風在心里記了一筆：每次他在對話中“贏”了秦越，歡喜值就會增加。也就是說，這個系統鼓勵的是“歡喜冤家”模式中的“冤”的部分——兩個人互懟、互損、互不相讓，但又在這個過程中產生某種奇異的化學反應。
這不是一個讓人相親相愛的系統，這是一個讓人相愛相殺的系統。
“走吧，”秦越轉身，開始往樓下走，“系統給了第一個任務。”
“什么任務？”
“讓我們去城西的廢棄游樂園，找一個叫‘小丑’的人。”
駱風皺了皺眉。廢棄游樂園，小丑，這種設定一聽就不是什么正經任務。但系統任務不會無緣無故，這里面一定有信息。
他跟上了秦越的腳步。
兩個人一前一后走下樓梯，腳步聲在空蕩蕩的樓梯間里交織成一種奇怪的節奏。駱風走在秦越身后，看著他的背影——灰色的衛衣，微微弓起的肩膀，走路的時候左腳會比右腳多邁兩厘米，這是一種極其細微的身體不對稱，可能連秦越自己都不知道。
但駱風知道。
因為他在過去二十年里，花了幾千個小時研究秦越的一切。走路姿勢、說話習慣、表情微動作、思維模式、應激反應。不是為了打敗秦越——雖然那也是目的之一——而是因為只有了解一個人到了骨頭里，你才能在任何時候都不被他牽著走。
這是駱風式的方**。他不是那種靠天賦碾壓別人的人，他是那種靠信息、靠分析、靠策略把天賦不如自己的人碾壓成渣的人。他為每一個對手都建立了專門的數據庫，用算法分析他們的行為模式，預測他們的下一步行動。
秦越的數據庫是最龐大的，占了整整一個硬盤。
不是因為他恨秦越，而是因為他不能輸給秦越。
出了廢棄大樓，外面是一條老舊的街道。兩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