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陳秘書搖搖頭，走了。

我沒多想。繼續洗盤子。

那天晚上我下班，發現出租屋門口放著一個保溫袋。打開一看，里面是四盒分裝好的菜：紅燒排骨、清炒時蔬、番茄炒蛋、一桶米飯。沒有紙條，沒有署名。

我愣了一會兒，拍了張照片發給沈硯：“你送的？”

他回：“不是。可能是田螺姑娘。”

“你家田螺姑娘用保溫袋？”

“我家田螺姑娘還用黑卡買菜呢。”

我沒再問。

但那個保溫袋是某進口超市的牌子，全城只有三家店。第二天我問了陳秘書，他說老板昨天下午在超市待了四十分鐘，親自挑的排骨——

“肋排，不要雜排，骨頭不要太大，不然她啃不動。”

我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很久。

他怎么知道我啃不動大骨頭？

……上次一起吃大骨頭的時候，我咬不動那塊脆骨，偷偷吐紙巾里了。他看到了？

那天晚上我給沈硯發了一條消息：“排骨好吃。明天別送了，我吃不完。”

他回：“吃不完放冰箱。你那個冰箱不是空得很？”

我又沒回。

但那天晚上我把四盒菜吃得干干凈凈，連番茄炒蛋的湯汁都倒進米飯里拌著吃了。

吃完蹲在出租屋的廚房地上，靠著那臺**門冰箱，把臉埋進膝蓋里。

冰箱嗡嗡響，震得后背發麻。

這人怎么回事。

第六章 匿名繳費的秘密

周四凌晨兩點，我還在醫院陪護。

媽媽睡了。呼吸聲很重，像拉風箱。我靠在陪護椅上，蓋著醫院那床薄被子，盯著心電監護儀上的綠線一上一下。

護士推門進來，說媽媽明天可以轉普通病房了。

“好。謝謝。”

我伸了個懶腰，去走廊盡頭接水。路過護士站的時候，電腦屏幕沒關。我無意間掃了一眼繳費記錄。

賬戶余額：四萬兩千元。

我愣住了。這個月我只交了兩千，加上上個月剩的三千，總共不過五千塊。哪來的四萬多？

我敲了敲臺子：“護士姐姐，這個余額是不是錯了？”

護士看了一眼：“沒錯啊，昨天有人繳了五萬八。”

“誰繳的？”

“家屬啊。不是你自己繳的？”

“我沒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