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容易了。

我把手里的塑料袋遞過去：“叉燒飯，雙倍肉，趁熱。”

他愣住了。

接過飯盒，低頭掀開蓋子。熱氣撲了他一臉，眼鏡片上起了霧。

他心里：第一次有女的送他外賣。不是米其林，是**館子。但熱得燙手。

“你不吃？”

“我吃過了。”

“你吃的什么？”

“醫院食堂。”

“……好吃嗎？”

“能咽。”

他沒再說話。拆開筷子，一口一口吃得很快。叉燒飯已經有點坨了，塑料袋悶了太久，肉也不脆了。但他吃得很干凈，連飯盒底部的鍋巴都刮起來嚼了。

吃到一半，他突然停下。

“姜小年。”

“嗯。”

“以后別買打折面包了。那個點太晚，不安全。”

我沒吭聲。打折面包晚上九點半上架，原價十二，折后六塊。我買了兩年了。

“我讓陳秘書每天給你送。”

“不用——”

“不是白送。你要還的。”

“……怎么還？”

“以后再說。”

他低下頭，繼續扒飯。路燈照著他的側臉，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扇形的陰影。

他心里：**，這叉燒飯怎么有點咸。

我心里：他是不是哭了？不可能。海王沒有淚腺。

第五章 熱搜上的窮女友

鬧大了。

熱搜詞條叫“海王和他的窮女友”，掛在榜上整整一天。評論區跟過年似的：“一個窮得叮當響，一個富得流油，這女的肯定有手段。”

還把我的照片和沈硯以前那些前任的照片拼在一起，問“她贏在哪”。

有人認真分析：“贏在真實贏在樸素贏在不裝”。

但大多數人只有一句話：“圖錢唄。”

好像我多吃他家一粒米，就是從他們兜里掏走的。

沈硯的助理陳秘書來找我，臉色不太好。

“姜小姐，老板已經讓人撤熱搜了。那幾個扒你信息的賬號，法務正在發律師函。”

“哦。”

“你不問問？”

“問了也幫不上忙。不如省點力氣去上班。”

陳秘書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還有事？”

“老板讓我問……**媽最近身體怎么樣？”

我愣了一下：“還行。上周感冒了一次，現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