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溫媛沒多解釋，“能進去嗎？我們可以付物資，五罐牛肉罐頭。”
門衛眼睛一亮。五罐牛肉罐頭，在這個時代相當于一筆巨款。他立刻打開了門。
營地的內部比溫媛想象的要糟糕得多。三百多人擠在體育場的看臺下面，用塑料布和紙箱搭成一個個勉強能遮風擋雨的小窩棚。空氣中彌漫著**物和腐爛食物的臭味，有幾個明顯發著高燒的孩子躺在地上，沒有人照顧。
溫媛的腳步慢了下來。
前世她在末世**年路過了這個營地，當時這里已經空無一人，所有人都死在了暴風雪里。她以為自己不會有什么感覺，但真正走進來，看到那些孩子，她的心臟還是像被人攥住了一樣。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股酸澀壓了下去。
不能心軟。末世里，心軟是最致命的弱點。
她找到營地的“首領”——一個四十多歲的光頭男人，自稱龍哥，手下有二十幾個帶槍的兄弟，負責營地的“秩序”。所謂的秩序，就是誰交保護費誰就能活著，交不起的就被趕出去喂喪尸。
“聽說你有五罐牛肉？”龍哥坐在一個破舊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里夾著一根不知道從哪弄來的雪茄，“都拿來。”
溫媛把罐頭放在地上，但沒有松手。
“龍哥，我想在你這里招幾個人。我要去北邊，需要人手。愿意跟我走的，我每人每天管兩頓飯。”
龍哥瞇起眼睛：“去北邊？你瘋了？那邊全是**兵，去了就是送死。”
“所以我才需要人手。”溫媛的聲音很平靜，“不是讓他們去打，是幫我們背東西。背一天，給一天吃的。不打架，只走路。”
龍哥想了想，覺得這筆買賣不虧。他的營地本來就有很多吃閑飯的人，打發幾個跟這個女人走，他還能省點糧食。
“行。你自己挑，挑多少都行。”
溫媛在營地里走了一圈，最后選了十五個人——七個是年輕力壯的男人，但眼神里已經沒有了斗志，只剩下麻木；五個是中年婦女，手腳麻利，能干活；三個是十六七歲的少年，跟阿哲差不多大，眼神里還有光。
她沒有選任何一個孩子。不是心軟，是孩子走不了遠路，會拖慢速度。
最后一個人，是她走到看臺最角落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