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發呆，溫柔地笑了笑：“怎么了？一個人站在這里傻笑什么？”

我看到他，心里一激動，剛想開口說“我喜歡你”，結果嘴里蹦出來的居然是：“我愛你，愛著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沈知年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來。他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眼神寵溺得能溺死人：“怎么突然唱這個？”

我急得直跺腳，想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是系統搞的鬼，結果越急越說不出話，只能繼續唱：“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我的情也真，我的愛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沈知年笑得更開心了。他從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歌詞本，塞到我手里。我低頭一看，上面居然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各種情歌的歌詞，從《甜蜜蜜》到《小幸運》，從《勇氣》到《終于等到你》，幾乎涵蓋了所有年代的經典情歌。

“我早就知道了。”沈知年的聲音溫柔得像春風，“系統找過我了，它說你留下來的代價是只能唱歌詞。沒關系，阿薇，我把所有情歌都學會了。”

他握住我的手，眼神認真地看著我：“就算你只能唱歌詞，我也能聽懂你的心意。不管你唱什么，我都知道你想對我說什么。永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我看著他深情的眼睛，感動得一塌糊涂。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我用力點頭，然后哽咽著唱：“我愿意為你，我愿意為你，我愿意為你，被放逐天際！”

沈知年把我擁進懷里，輕輕拍著我的背：“我知道，我都知道。”

那一刻，我覺得就算一輩子只能唱歌詞也沒關系。只要能和沈知年在一起，就算每天唱《老鼠愛大米》我也愿意。

我萬萬沒想到，打臉來得這么快。

三天后，沈知年去鄰市出差。我本來想和他一起去，結果他說那邊有個很重要的合同要簽，讓我在家等他回來。他走的時候，還特意給我留了一本新的歌詞本，說：“要是想我了，就給我唱歌，我隨時都能接電話。”

我當時還傻乎乎地唱了一首《等你回來》給他聽。結果當天晚上，我就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電話里，護士的聲音很急促：“請問是白芷薇女士嗎？沈知年先生出車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