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的畫面驚醒。
可要戰勝心底的陰霾，唯一的辦法，就是坦然直面。
我想試著放下執念，或許坦白說出一切，心底能輕松幾分。
“殺過。”
想通這點，我抬手蹭了蹭臉頰，對著面前的話筒，緩緩吐出兩個字。
話音落下，測謊儀指示燈瞬間轉為綠色。
“我的天！難道秦東真的殺過人？”
“太可怕了，沒想到我們身邊竟然藏著一個***！”
“就是啊，他還是特招進學校的，沒想到有這種經歷，學校怎么什么人都收！”
……
臺下瞬間亂作一團，議論聲、驚呼聲不絕于耳。
“雨晴姐，跟我們一起錄節目的，竟、竟然是個***！”
楊帆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指著我，瞪大雙眼，語氣驚恐。
“不行，我要報警，讓警署的人來抓他！我絕不接受和***做同班同學！”
張娜立刻掏出手機，尖聲大喊。
節目組的安保人員也立刻沖了出來，虎視眈眈站在臺下，死死盯著臺上的我。
孟雨晴抬手示意安保不要上前。
“秦東先生，那請問你，一共殺過多少人呢？
一個，還是兩個？”
孟雨晴依舊站在我身旁，繼續追問。
“幾百個，或者是幾千個。
我已經記不清了。”
我咬了咬牙，思緒不由自主飄回那段戰火紛飛的歲月。
話音落下，測謊儀依舊亮著綠光，證明我說的是實話。
砰！
剛剛還鎮定自若**的孟雨晴，聽到這話后，手中的話筒猛地掉落在地。
她整個人愣在原地，瞪大雙眼怔怔看著我，渾身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
臺下的保安紛紛掏出甩棍，不停吞咽著口水，死死盯著我，額頭上布滿豆大的汗珠。
4
“雨晴！繼續**！”
就在這時，戴著耳麥的節目組總導演從后方快步走出，沖著孟雨晴大喊，還悄悄豎了個大拇指。
孟雨晴深吸一口氣，顫顫巍巍撿起地上的話筒，強作鎮定再次面對我。
“秦、秦東先生，請、請問你，**這幾百幾千人，是、是出于何種動機呢？”
孟雨晴看著我，說話結結巴巴，手中的話筒不停顫抖，硬著頭皮繼續錄制節目。
對不起，我該走了。
面對孟雨晴抽絲剝繭般的不斷拷問，我再也無法忍受。
我不能像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