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到那邊，就是把垃圾掃到地毯下面。
白月坐在旁邊，捏著鼻子，不停地咳嗽。
“阿睿，你慢一點，灰塵都飛起來了。”
“哎呀，沙發底下，對，那里還有頭發。”
“那個角落，你再掃掃。”
她像個監工，指揮著陳睿干這干那。
婆婆終于看不下去了。
她沖過來，一把搶過陳睿手里的掃帚。
“行了行了！越幫越忙！”
她瞪向白月，終于說出了第一句讓我感到些許痛快的話。
“我們家林晚在家的時候，家里一根頭發都看不見！”
白月被噎了一下，委屈地看向陳睿。
陳睿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一張臉憋成了豬肝色。
我看著平板里的鬧劇，心情極好。
我拿起手機，點開剛剛那條朋友圈。
陳睿和婆婆共同的好友，已經點了一長串的贊。
我找到陳睿的頭像，點了個進去。
然后，在他的朋友圈下面，也點了一個大大的贊。
做完這一切，我心滿意足地喝了一口我爸泡的普洱。
好戲，還在后頭呢。
4
第三天，家里的矛盾全面升級。
我爸媽一早就出門去公園晨練了，我自己在家，捧著平板，看得津津有味。
白月大概是覺得無聊，開始在我的衣帽間里翻箱倒柜。
然后，我看到了讓我血壓飆升的一幕。
她拿起我掛在衣柜里的一條愛馬仕絲巾，那是我媽去年送我的生日禮物，我一次都舍不得用。
她捏著絲巾，對著鏡子比劃了一下，然后……
她竟然想用它來擦眼淚！
因為陳睿早上出門上班前，忘了跟她說再見。
“你干什么！”
監控里傳出婆婆尖利的喝止聲。
她一個箭步沖上去，從白月手里奪過那條絲巾，寶貝似的撫平上面的褶皺。
“你知道這東西多貴嗎！你就拿來擦鼻涕！”
這條絲巾，是婆婆陪我一起去專柜挑的。
她當時還念叨著，說這條花色配我，顯得有氣質。
白月被吼得一愣，眼淚真的掉下來了。
“阿姨，我……我不知道……”
“一條絲巾而已，您至于嗎……”
婆婆氣得說不出話，把絲巾小心翼翼地掛好，轉身走了。
中午，白月大概是為了彌補，說要給婆婆做一頓無麩質的健康午餐。
結果，她在廚房里折騰了兩個小時，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