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電梯開始“發抖”。不是機械故障的那種抖動，而是一種有規律的、如同人類顫抖般的痙攣。

更詭異的是，電梯里的樓層顯示屏開始瘋狂跳動。35、42、51、67——數字像發了瘋一樣亂蹦。

“它想把我們甩下去！”老馬驚呼，“它在用電梯表達它的恐懼！”

老周已經癱坐在地上，臉色煞白，汗如雨下。他的恐高癥正在同步發作。

莫循卻出奇地冷靜。他伸手按住了電梯的控制面板，用一種平穩而堅定的聲音說：“通天，我叫莫循。我們是來幫你的。我知道你現在很害怕，你覺得這四十秒的上升之路，是一種折磨。你恨不得把我們都甩下去，這樣就不會有人看到你脆弱的樣子了。對嗎？”

電梯的顫抖，微微減弱了一點點。

“但你想過沒有，我們為什么要坐你的電梯？”莫循繼續說，“因為我們要到你最害怕的地方去。88層，你的頭頂，你的恐懼之巔。如果我們不關心你，我們為什么會在你發作最嚴重的時候，往你最脆弱的地方去？你見過哪個真正的敵人，會往槍口上撞？”

電梯的抖動，明顯減弱了。

樓層顯示屏恢復正常：70、71、72……

“叮——”88層到了。

電梯門打開的那一刻，四個人都屏住了呼吸。

眼前的景象，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

3 88層的秘密

88層的觀景大廳，原本設計為整棟樓的“皇冠上的明珠”——360度全透明玻璃幕墻，城市天際線盡收眼底，云朵仿佛觸手可及。

然而此刻，這里卻是一片狼藉。

玻璃幕墻內側，貼滿了一層又一層的“東西”。莫循走近了才看清，那是建筑自我生成的、類似于淚痕的結晶體——在幕墻上形成了密密麻麻的條紋，像是無數道被凝固的眼淚。這些結晶體將透明的玻璃變成了模糊的毛玻璃，把外面的景色全部扭曲了。

“它在‘自我致盲’，”莫循輕聲道，“它不敢看外面，所以它自己給自己拉上了一層窗簾。”

小林蹲下，撿起一塊脫落的結晶體，儀器上的讀數劇烈跳動：“天吶……這是高度濃縮的壓力分泌物。里面含有大量的‘皮質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