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沒關(guān)系。”
“有關(guān)系。林知夏，”他的聲音很低，“我知道我沒資格問。但那個孩子——小意。她叫我沈叔叔。她問我明天還來不來。她長得像我?！?br>心跳加速。他知道了嗎？他知道了小意是他的女兒？
“巧合而已?！?br>“眉毛像我，耳朵像我，笑起來嘴角的弧度像我。林知夏，我是醫(yī)生，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遺傳特征。”
我后退一步，后背抵上墻壁。他往前跟了一步。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看看她。就看看?！?br>他沒回答。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有人推著治療車過來。沈默往后退了一步，恢復了那種職業(yè)性的平淡。
“我走了，下午還有手術(shù)?！?br>他轉(zhuǎn)身走了，白大褂的下擺揚起來。
“媽媽？”小意站在走廊拐角，光著腳，“我剛才看見沈叔叔了。”
“他蹲下來跟我說話。”
我渾身一僵：“說什么？”
“他說，”小意模仿著沈默的語氣，聲音壓得低低的，“‘**媽照片里的人，是誰？’”
我蹲下來，握住她的肩膀：“你怎么回答的？”
“我說，‘是媽媽以前的朋友?！缓笏f，‘是嗎?！妥吡恕！?br>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照片。床頭柜里的結(jié)婚照。小意說漏嘴了。
“媽媽，沈叔叔是不是那個朋友？”
“不是?！?br>“可他長得好像啊。”
“巧合?！?br>小意歪著頭看我，眼神清澈，帶著一種孩子特有的、能看穿謊言的直覺。她沒再追問，只是蹭了蹭我的臉：“媽媽，我餓了。”
“好，買橘子去?！?br>我抱起她，往電梯口走。路過那面科室分布圖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
沈默站在走廊盡頭，背對著我，正在和一個護士說話。他的側(cè)臉在逆光中明暗分明——鋒利，孤獨，遙不可及。
我想起五年前，他站在窗簾后面看我。那時候我以為他不在乎了，現(xiàn)在我知道他在乎。可知道和改變之間，隔著五年的空白，一紙離婚協(xié)議，和一個他不知道的女兒。
電梯門打開，我抱著小意進去。門關(guān)上的瞬間，我看見他轉(zhuǎn)過頭來，目光穿過走廊，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里有太多東西。我不想讀懂。
第三章 離婚那天的真相
離婚那天，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