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姜眠去**勞動三天。」
我看向他。
「憑什么？」
周國梁避開我的視線。
「這是集體決定。」
趙桂芬笑了。
「聽見沒？」
姜衛國過來推我。
「走！」
賀厲行擋住。
「我不同意。」
周國梁壓低話。
「賀營長，你是部隊的人，別插手生產隊處罰。」
沈硯秋說：「她手燙傷，不能接觸臟污。」
周國梁煩了。
「沈醫生，你也別管。」
「不然我給縣里寫信，說你破壞隊里管理。」
趙桂芬得意得很。
「姜眠，走啊。」
我被兩個婦女架出去。
賀厲行跟上來。
姜梨突然喊。
「賀大哥！」
「你要是跟去，我就說姐姐勾著你，讓你包庇偷糧票的人！」
腳步停了。
我回頭。
賀厲行站在大隊部門口。
心聲快碎了。
「別回頭。」
「我沒護住你。」
「我真該死。」
我扯了扯唇。
「賀同志，退婚吧。」
他喉間發緊。
我被推向**。
身后，姜梨柔柔地說。
「姐姐，你認錯就好了呀。」
4
**臭得人發暈。
婦女主任劉嬸把糞叉塞給我。
「別嫌臟。」
「嬌小姐也得改造。」
我手背剛上過藥。
紗布還沒包好，就被糞水濺濕。
劉嬸看見了，也只說：「別矯情。」
我低頭干活。
不能倒。
倒了就輸。
下午，趙桂芬帶著姜梨來了。
姜梨穿得干干凈凈，站在**外。
「姐姐，我給你送饅頭。」
她把饅頭扔在地上。
饅頭滾進泥里。
趙桂芬笑。
「吃啊。」
我沒動。
姜梨嘆氣。
「你還是這樣。」
「寧可餓著，也要擺大小姐架子。」
旁邊幾個婦女看不下去。
「姜眠，**妹好心送吃的，你還甩臉。」
我撿起饅頭。
泥糊滿指頭。
姜梨靠近半步。
「玉墜我不會還你。」
「封存信我也會拿到。」
「你知道為什么嗎？」
我抬眼看她。
她壓低話。
「因為賀大哥以后會娶我。」
「你這種人，連姑娘都算不上。」
我把饅頭塞回她手里。
「拿去喂你自己。」
姜梨臉一沉，立刻把饅頭往自己頭上砸。
「姐姐！」
她摔坐在地，哭得發抖。
「我只是想讓你吃口飯……」
趙桂芬沖進**。
「你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