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嬌把鏡頭懟到我面前。
「大家看看啊，嫂子請保安趕親媽！」
我糾正她。
「是婆婆。」
林嬌提高音量。
「嫁進我們家，媽就是**！」
我說。
「我媽不會搶我兒子的通知書?！?br>話剛落，林崢抬手扯住我的胳膊。
「夠了！」
「你怎么跟嬌嬌說話？」
我甩開他。
「你又怎么跟你兒子說話？」
婆婆趁亂沖進校門。
她一邊跑一邊喊。
「林遇！」
「你敢上臺，我就讓全校知道你有個不孝的媽！」
保安追上去。
典禮大廳里，主持人剛念到林遇的名字。
婆婆沖到臺前，從包里掏出那份被折皺的通知書。
「他不配領獎！」
「**欠我們林家十萬！」
全場都看了過來。
林遇站在臺階旁，手里的獎杯證書還沒接。
婆婆把通知書往地上一摔。
「除非許南音當著全校給我跪下！」
4
大廳里全是人。
老師、家長、學生、校領導。
婆婆站在舞臺邊，腳踩著那份通知書。
林遇伸手去撿。
她往后一踢。
「跪下！」
「**不跪，你跪也行！」
陸知夏氣得發抖。
「你這是羞辱孩子！」
婆婆叉著腰。
「我教育自家孫子，輪得到你管？」
校領導讓保安請她出去。
林崢攔住保安。
「別動我媽?！?br>然后轉頭看我。
「南音，道個歉?！?br>我聽清了。
他要我在全校面前，給搶錢、搶通知書、鬧典禮的人道歉。
我問。
「我錯在哪？」
林崢壓低話。
「你非要在孩子面前爭輸贏？」
婆婆接話。
「你錯在不把林家放在眼里！」
「錯在賺了幾個臭錢就不認婆家！」
「錯在教壞我孫子！」
林嬌舉著手機補刀。
「嫂子，你跪一下又不會少塊肉?！?br>「媽昨天被你害得差點坐牢，你還想怎樣？」
林浩在旁邊催。
「別耽誤時間。」
「中午我還要見女方父母。」
我看著臺上。
林遇彎腰想撿通知書。
婆婆抬腳踩住。
紙邊被鞋底碾出黑印。
孩子抬頭看她。
「奶奶，這是我的?！?br>婆婆指著我。
「讓**還錢！」
「不還，我撕了它！」
林遇的眼淚掉下來。
全場安靜得難受。
我走過去。
林崢擋在我面前。
「南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