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我開早餐店。他來吃早餐。”
“安安。”
“在。”
“挺好。”她把咸豆?jié){喝完，“挺好的。”
她付了錢，走了。
七點零八，趙叔過來送他做的**子。每天早上他賣剩下五個就送我。
“安安，你跟程家那小子是怎么個意思。”
“趙叔你也知道了。”
“知道了。”
“哪個傳出去的。”
“王嬸剛才走我門口跟我說的。”
“行吧。”
趙叔笑了一下。把包子放下，走了。
七點四十，張老師兩口子結(jié)伴來吃。他們坐下點完單。張老師**跟我說。
“安安啊，我們就吃個早飯。我們不八卦。”
“謝張老師。”
“不過你跟程家那個孩子要是真有點什么，跟阿姨打個招呼，回頭我讓你張老師給你們寫一對。”
“哎。”我說，“先不打招呼。”
“行行。”
他們吃完走了。
那一整天程嶼沒來。
吧臺上那個位置我沒安排別的客人。
七點半到八點的時候我自己坐在那個位置上吃了一份早飯。豆?jié){加油條加溏心蛋。
吃完抹了把嘴。
晚上九點關(guān)店之前，王嬸又來一趟。
她進門沒說話，把一只塑料袋放在吧臺上。袋子里是鎮(zhèn)醫(yī)院方向送的一份預包裝飯。
“老程今天又住院了。”王嬸說，“中風后遺癥加重。今天程家老大守在醫(yī)院。”
“嗯。”
“這袋飯我給程家老大送醫(yī)院了不方便。你這兒離醫(yī)院近。明天一早你看著送。”
“行。”
王嬸走了。
那袋飯我放進店里冰箱。
第二天早上五點二十八分。門簾沒響。
第三天五點二十八分。門簾沒響。
**天五點二十八分。門簾沒響。
吧臺上那個位置空了**天。
那一整袋預包裝飯一直在冰箱里。我每天早上經(jīng)過都摸一下。冰冰的。
程嶼父親出院是第八天。
我從鎮(zhèn)醫(yī)院旁邊那家修車鋪聽說的。修車鋪老張是我**遠房表弟。他早上六點跟我媽聊天的時候順嘴說：老程今天上午出院。兒子推著輪椅從二樓下來。臉色不錯。
我把銅鍋這邊的早班結(jié)束之后，把圍裙脫下來。
我媽說：“你下午要去哪。”
“去鎮(zhèn)醫(yī)院旁邊那家小公園。”
“找誰。”
“找一個人。”
我媽沒問下一句。
她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