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是不是太草率？"
我看向他。
"你看過原始數據嗎？"
他卡住。
"數據由陸總那邊保管。"
"那你憑什么說能用？"
會議室更靜。
陸承舟扣了扣桌面。
"晚凝，別把私人情緒帶進公司。"
"私人情緒？"
我打開投影。
屏幕上出現兩個文件。
一個是林念夏提交的方案。
一個是我半年前標紅的廢稿。
標題不同，內容相同。
我點到最后一頁。
"看清楚。"
"這份廢稿被我否定，是因為原料成本壓不下來，留香測試也沒有通過。"
研發部幾個老人同時抬頭。
"這不是沈總以前那套廢案嗎？"
"我記得，確實沒過。"
林念夏急忙看陸承舟。
陸承舟面色沉下。
"可能是資料整理時誤用。"
我問。
"誤用到署她的名字？"
林念夏站起來。
"我不知道這是廢稿，是承舟哥說可以參考。"
她立刻把自己摘出去。
陸承舟看她一眼。
這一眼里有警告。
我繼續。
"新品會延期。"
市場部經理急了。
"不行，邀請函都發了。"
"那就換方案。"
"誰來做？"
"我。"
陸承舟笑了一聲。
"你已經三年沒完整跟過項目。"
我看向研發總監。
"老周，三年前被我封存的藍調底稿還在嗎？"
老周立刻點頭。
"在。"
"拿出來。"
陸承舟皺眉。
"那套底稿不是失敗了嗎？"
"失敗的是你讓人改過的版本。"
我把筆放下。
"我原版沒失敗。"
會議室里有人小聲議論。
林念夏卻笑了。
"沈總，話說得這么滿，萬一新品會砸了呢？"
我看著她。
"砸了，我離開沈氏。"
陸承舟眼底一亮。
我接著說。
"成了，你從沈氏滾出去。"
林念夏的笑停住。
第六章
林念夏不敢答應。
陸承舟替她開口。
"她只是顧問，不必拿職位賭。"
"那你賭。"
我看著他。
"新品會成了，你交出經營權。"
陸承舟合上文件。
"沈晚凝，你太幼稚。"
"怕了？"
"我是怕你毀了沈氏。"
沈硯推門進來。
"她毀不了。"
所有人回頭。
沈硯把審計授權書放到桌上。
"從今天起，我代表沈家進入沈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