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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帶血的手指，在斑駁墻壁上畫出交錯線條。
“沈家老宅地下室三號暗道。連接法租界下水道。你以為藏得很隱秘。”畫完最后一筆，轉(zhuǎn)過頭，“那批**，原本就是我的。”
沈聽白呼吸變得稀碎。她想開口，喉嚨發(fā)不出聲音。
鐵門再次被推開。一個穿呢子軍服、肩扛兩顆將星的副官大步走進來。沒看沈聽白。徑直走到陸裴之面前，雙腳并攏，敬禮。
“少帥！屬下救駕來遲！”
副官拔槍，兩槍打斷鐵鏈。
陸裴之失去支撐，向前倒去。副官穩(wěn)穩(wěn)接住，把軍呢大衣披他肩上。
沈聽白半張著嘴，眼神劇烈晃了一下。周圍**音被抽空。
“你……你是齊大帥的兒子？”
陸裴之推開副官攙扶。從口袋掏出白手帕，仔細(xì)擦手指上的血跡。
“重新認(rèn)識一下。齊系軍閥第三師師長——齊裴之。”他走到沈聽白面前，居高臨下，“沈小姐，現(xiàn)在，我們來談?wù)勑碌母綄賲f(xié)議。”
揮手。門外士兵涌進來，用槍托砸暈兩個律師。黑洞洞槍口對準(zhǔn)沈聽白。
“把沈小姐請回公館。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視。”
沈聽白被押解出水牢。刺眼陽光讓她短暫失明。
她終于明白——從新婚夜開始，她自以為完美的復(fù)仇計劃，不過是陸裴之順?biāo)浦鄣目嗳庥嫛?br>他故意留下林婉音這個破綻。故意喝下絕嗣湯。故意被她剝奪財產(chǎn)。甚至故意被捕入獄。
他斬斷自己與外界的所有聯(lián)系，變成一個毫無退路的囚徒。只是為了逼迫沈聽白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他一人身上。
瘋子。用生命做局。誘捕她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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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囚雀焚籠以命相逼
沈公館被齊系軍閥全面接管。
門口的沈家護院全部繳械關(guān)押。沈聽白被軟禁在二樓主臥。窗戶被木條釘死，只留幾道縫透進微弱的光。
門鎖轉(zhuǎn)動。陸裴之端著托盤走進來。一身筆挺軍裝，馬靴踩地板“咚、咚”。
托盤里一碗燕窩粥，幾樣小菜。
“吃飯。”放桌上。
沈聽白坐床沿，冷冷看著他。“粥里下了什么？附子還是馬錢子？”
陸裴之拉過椅子坐下。拿起勺子，舀一口粥送進自己嘴里，咽下。
“沒毒。你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承受不住大劑量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