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露富。"
陳小飛接過信封，捏了捏。厚度確實比以前厚了不少。
"爸，"他說，"我能買雙新鞋嗎？我這**了膠。"
"買。但別買限量款，買普通款。回力、飛躍，都行。國產，便宜，不顯眼。"
陳小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那雙回力鞋確實開了膠，邊沿泛黃。他以前覺得丟人，現在覺得……挺酷的。
"爸，"他說，"趙天宇最近老找茬。他追林夢，林夢不理他，他就遷怒我。"
"林夢？"陳大勇挑眉，"那個年級第一的姑娘？"
"對。她家里好像挺困難的，每天只吃饅頭。我……我想幫她，但怕她不接受。"
陳大勇沉默了一會兒。然后他笑了，那種笑很神秘，像某種知道所有答案的狐貍。
"小飛，"他說，"你只管幫。但別讓她知道是你。爹有辦法。"
"什么辦法？"
"秘密。"陳大勇把信封推了推，"拿去。記住，高考前，低調。考完試，爹讓你當全校最靚的仔。"
陳小飛拿著信封，走出辦公室。他回頭看了眼，陳大勇已經拿起掃帚，準備出去"工作"了。那背影，橙色馬甲，竹掃帚，像某種古老的圖騰。
第二天，陳小飛穿著新回力鞋去學校。鞋子是白色的，干干凈凈，沒有logo，沒有限量編號。但他走路帶風。
趙天宇在校門口看見他，目光在他鞋上停留了一秒。
"喲，換新鞋了？"趙天宇走過來，"回力？國產貨，八十塊？"
"七十。"陳小飛說，"但舒服。"
"舒服？"趙天宇笑了，"窮鬼的舒服，就是穿便宜貨？"
陳小飛沒理他，推著自行車往車棚走。趙天宇跟上來，突然伸手，一把拽住他的自行車后座。
"陳小飛，"趙天宇說，"我昨天查了你爹。陳大勇，清潔工，月薪兩千八。名下沒有任何房產，沒有任何車輛。你裝什么裝？"
陳小飛心里一緊。但他表面平靜。
"我沒裝。"他說，"我爹確實是清潔工。我也確實是窮鬼。所以呢？"
"所以，"趙天宇湊近，聲音壓低，"離林夢遠點。她是我的人。"
"她是你的人？"陳小飛笑了，"你問過她嗎？"
趙天宇臉色一變。他確實追過林夢，送過包，送過鞋，被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