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暗紅色光亮了一下，轉瞬即逝。
然后他的身體自己動了。
魚躍前滾翻、側空翻，他從未練過任何武術，但身體像被按下了播放鍵。直拳、擺拳、勾拳，低掃、高掃、正蹬、側踹，接腿摔、過肩摔——三分鐘，和電視上那個武僧一模一樣。
他點開錄下的視頻，動作像是復制粘貼。
“這不可能……”
他又切到跆拳**學。看了三十秒，眼睛里的紅光又一閃——自己的腿自動抬了起來，一記完美的旋風踢，客廳吊燈被氣浪吹得晃了晃。
他又搜了一個Python編程教程，看到一半就發現自己能預判后面全部代碼，仿佛知識原本就在腦子里。
又搜了《勞動合同法》專題，聽完一遍，第47條、第82條、第87條一字不差地背出來，連司法解釋和判例都爛熟于心。
他坐回沙發上，閉上眼睛。
復制之眼。看一眼就能完整復制——肌肉記憶、專業知識，只要進入視野，就會像刻進腦子。
“難道是那個蘋果……？”
睜開眼時，腦子里已經有了一個清晰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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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江淼淼就出了門。白襯衫、深色長褲，頭發梳得整整齊齊，和之前狼狽離開公司的那個男人判若兩人。
公交車上，他把所有需要的資料看完一遍——法律條文、仲裁流程、證據規范，全部印在腦子里。
惠城市勞動人事爭議仲裁委員會。八點四十，人不多。
接待窗口后坐著一個年輕姑娘，工牌上寫著“劉曉歡”。江淼淼從背包里掏出文件袋，一沓材料整齊碼在臺面上。
“我要申請勞動仲裁。”
“爭議類型？”
“違法降薪，惡意裁員，威脅恐嚇，故意壓低賠償標準。”他的聲音不大，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同時依據《民事訴訟法》第一百零三條，申請財產保全，凍結公司賬戶。”
小劉愣了一下。能一上來就準確說出《民訴法》第103條的申請人，她很少見到。
她快速填表。江淼淼一件件遞出證據：勞動合同、工資流水、錄音U盤——公司法人當著全體員工威脅恐嚇、違法降薪的全部證據。
“過去十二個月我的平均月薪是一萬一千元。公司試圖按基本工資四千計算賠償，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