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放水。我每次從臥室出來看，浴缸都是滿的。倒了又放，放了又倒。循環了五次。”
“我從凌晨到現在一直在家？”我瞪著她。
“不?！苯蠐u頭，“你不在家。你從凌晨四點半出去之后就沒回來過。但是浴缸里的水一直在換新的。”
這句話讓我后背一陣陣發冷。
沒人放水，水卻自己換了一整夜。
時淵從浴室退出來，關上門，轉頭看向我：“你手機給我?！?br>我把手機遞過去。
他翻看消息記錄，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機屏幕轉向我：“你說這照片是你剛才收到的？”
“對?！?br>“那為什么這個照片的元數據顯示，創建時間是今天上午九點？”
我心里一沉。
時淵繼續說：“照片不是你剛剛收到的。它在你的手機里躺了將近六個小時。只是你之前沒看到，或者說，沒注意到?！?br>“不可能。我上午九點在——”
我說到一半，卡住了。
我上午九點在干什么來著？
腦子里又是一片空白。早上醒來之后的記憶全是斷的。我記得自己在馬路中間被喇叭驚醒時是14:53，但在此之前，我是什么時候醒的？在哪里醒的？做過什么？
我不知道。
我的記憶從昨天下午開始，到處是缺口。
昨天晚上和江雪笙吵架——不記得內容。凌晨四點蹲在樓道里——完全不記得。今天上午九點在干什么——一片空白。
“你這個杯子是在哪里買的？”時淵突然問。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茶幾上有一個很普通的馬克杯，灰色，上面印著一行白色的字：第7號。
“我買的。”江雪笙說，“一個月前在**上買的，一套八個，圖案和數字不一樣。沈硯喜歡這個灰色的，他一直在用?！?br>時淵拿起杯子，翻過來看底部。
“八個？”
“對。七個杯子加一把壺，正好一套?！?br>時淵把杯子放下，沒有繼續追問。但我注意到他把手機拿出來打開備忘錄，打了幾個字。我只來得及看到一行：第7號重復出現在兩套不同定位。
時淵把手機收回去，抬頭看著我：“沈硯，我再問你一次。今天下午兩點五十三分，你在干什么？”
“我……我不確定。”
“你現在看到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