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婆婆辦我活人葬,我穿孝服去了現場
這幾個詞拼在一起,我就明白了。
他們不是要給我沖喜。
是要趁我不在,制造一個“眾人都知道溫瀾病重并留下財產安排”的場面。
以后哪怕我反悔,他們也能說:
“當時親戚都聽見了。”
“她自己愿意的。”
“她就是后來被娘家挑撥了。”
死人不能說話。
而他們想讓我變成一個“說過話的死人”。
3
我沒有馬上趕回去。
不是不急。
是賀清予攔住了我。
她說:
“你現在回去,他們會改口,說是誤會。”
“證據不完整。”
“讓他們辦。”
“辦得越像,越好拆。”
我握著手機站在酒店走廊里,手都是冷的。
“可那是我的葬禮。”
賀清予沉默一秒。
“所以你更要親自去。”
“但不是去阻止。”
“是去清算。”
那一晚,我沒睡。
我讓同事幫我調了項目現場監控,證明我從到達外省后一直在工作。
我聯系出差酒店,開具入住記錄。
我讓醫院核驗我的就診記錄。
沒有**。
沒有急診。
沒有死亡證明。
沒有任何搶救記錄。
我讓我媽和賀清予去公證處補做**。
**內容很清楚:
溫瀾本人目前身體健康,具備完全民事行為能力。
從未簽署任何臨終遺愿或財產處分書。
任何以溫瀾病重、**、昏迷、死亡為由處分其財產的文件,均非本人真實意思表示。
同時,我聯系打印店老板。
他一開始不愿意說。
賀清予出示律師證件,又說明可能涉及偽造文書,他才承認:
陸承洲上午確實打印過“遺愿書”。
還讓他幫忙掃描了一張簽名。
簽名來自我以前簽過的快遞收據照片。
我讓打印店保存監控。
老板發來視頻。
畫面里,陸承洲戴著口罩站在柜臺前,把文件遞過去。
“字跡能不能做舊一點?”
老板問:
“你這個是遺囑嗎?”
陸承洲說:
“家里老人用,別管那么多。”
這段視頻,我保存了三份。
第二天一早,我提前結束出差。
沒有告訴陸承洲。
**上,我收到一個親戚發來的照片。
是祠堂現場。
黑白遺像已經掛上。
照片是我去年公司團建時拍的。
穿白襯衫,笑得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