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兩個袋子，一個是念念愛吃的蛋糕，一個是給我的領帶。
"老公。"
她坐到我旁邊，把領帶盒放在我膝蓋上。
"是我這段時間做得不好，我跟子逸真的沒什么，以后我不會再跟他有來往了。念念也可以換一個畫室。"
念念從房間里跑出來，撲到我腿上。
"爸爸，媽媽說她錯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念念才五歲，什么都不懂，只知道爸爸媽媽吵架了，媽媽讓她來說好話。
我摸了摸她的頭。
"好，爸爸不生氣了。"
晚上宋婉清表現得格外溫柔，做了一桌子菜，還主動幫念念洗了澡。
睡前她靠過來摟著我的胳膊："老公，你就當我一時糊涂，我保證以后不會了。"
我沒說話。
等她睡著了，我拿起她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
密碼沒換，還是念念的生日。
聊天記錄刪得很干凈，只剩陸子逸最后一條消息：
"你連個在家帶孩子的男人都搞不定，以后就別找我了。"
我關掉屏幕。
把枕頭往旁邊挪了挪。
再挪了挪。

和好的第三天，我在宋婉清的衣柜里發現了一件不屬于我的衛衣。
是男款的，袖口沾了藍色丙烯。
我把它疊好放回去，沒有聲張。
當天下午我找了個借口出門，去了念念畫室對面的奶茶店坐了兩個小時。
下課時間到的時候，我看到宋婉清的車準時停在畫室門口。
她進去了。
二十分鐘之后她才帶著念念出來。
我走到畫室門口往里看了一眼，陸子逸正在收拾畫具，臉上的笑還沒散。
我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畫室門口的照片，發給宋婉清。
"我以為你說不去了。"
過了五分鐘她才回復："我就是接念念，沒跟他說話。"
"那你為什么進去了二十分鐘？"
這條消息發出去之后，沒有收到回復。
晚上回家我們又吵了一架。
和上次不同的是，這次宋婉清根本懶得解釋了。
"林越你夠了沒有？我每天上班累得半死，回來還得看你的臉色，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怎樣？我只是不想被人當傻子。"
"那你就出去工作啊，別在家里胡思亂想。一個大男人，連自己老婆的行蹤都要監視，你覺得自己正常嗎？"
"我不正常？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