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脆。
希望我需要他。
這類希望會蒙住眼睛。
中午，他開會。
我留在辦公室。
秘書給我送午餐。
我問她：“你叫什么？”
“許蔓。”
“跟了霍沉幾年？”
“兩年。”
她把餐盒擺好。
魚肉剔了刺，湯里沒蔥。
霍沉了解我的習慣。
他把這些記得很牢。
**前也能記得你不吃蔥。
我說：“辛苦你?！?br>許蔓手一頓。
“林小姐客氣?！?br>“叫我林夏。”
她抬眼看我。
眼里有戒備，也有一點可憐。
可憐我？
不。
她可憐的是同類。
我從包里拿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戒指。
“許蔓，霍沉脾氣不好吧?！?br>她低聲說：“霍總對您不一樣?！?br>“怎么不一樣？”
她沉默。
我替她說完。
“他對我更瘋?！?br>許蔓面色變了。
我把那枚戒指轉了一圈。
“你想離開霍氏嗎？”
她沒說話。
門外傳來腳步聲。
我拿起筷子。
許蔓低頭退出去。
廢紙簍里的硬盤盒，已經不在了。
她動作挺快。
人在絕路上，最會認路。
04 水杯里的婚戒
晚上回別墅，霍沉心情很好。
他在車上接了幾通電話，全是生意上的恭維。
有人笑著祝他抱得美人歸。
他看我一眼，唇角揚著。
“聽見了嗎？”
“聽見了。”
“所有人都知道你回到我身邊?！?br>我看著窗外。
城市燈光一盞接一盞退后。
每一盞都照不到陸謹年的墓。
“霍沉?！?br>“嗯？”
“陸家的東西，我想回去拿?！?br>他面色冷了。
“拿什么？”
“我和謹年的結婚證，還有一些衣服。”
“燒了?！?br>他說得干脆。
“那些東西不該留?！?br>我轉頭看他。
“那是我的東西?！?br>“你的人都是我的。”
他掛掉電話。
車廂安靜下來。
司機把隔板升起。
霍沉按住我的肩膀。
“林夏，我給你自由，不是讓你拿來想他?！?br>我笑了。
“你管這叫自由？”
他眼神暗了下去。
“你非要跟我算舊賬？”
“不敢。”
“你敢得很?！?br>他靠近我。
“你敢嫁他且替他守靈，甚至當面喊他丈夫?！?br>“你還敢在心里恨我?！?br>我沒否認。
承認仇恨，會讓獵物顯得不乖。
否認仇恨，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