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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眠，突發貧血暈倒住院了需要輸血。她是Rh陰性。”
稀有血型，整個市血庫暫無庫存。
“你是Rh陰性，”陸沉看著她，像在看一個移動血庫，“當年你受傷住院，我看過你的病歷。”
是那場火災。
那場讓她的手臂留下一生消不掉的燒傷疤痕的火災。
那場她把他從火海里拖出來、第二天他卻在蘇眠的病床前握著蘇眠的手說“謝謝你救了我”的火災。
“我可以去獻血……”林晚開口。
“那快點，穿鞋快走。”陸沉已經拉開了門。
醫院的走廊白得刺眼。
林晚被按在采血椅上，護士核對信息之后將針頭推進血管。暗紅色的液體順著透明管子流進血袋，一袋滿了，又換一袋。
她看著血袋上標注的毫升數從零跳到三百。
到三百五的時候，她的嘴唇開始發白，額頭滲出虛汗。
“我的手臂好麻……”她對護士說。
護士看了看她灰敗的臉色，遲疑地停下手：“先生，一般人一次最多四百，這位女士看起來已經很虛弱了……”
蘇眠在隔壁病房忽然發出一聲痛苦的**。
陸沉猛地看過來，視線掃過林晚蒼白的臉，只停留了半秒。
“繼續抽。”
再多一點。再快一點。她不夠。她等不了。
林晚麻木的手臂擱在扶手架上，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力氣正隨著血液被抽走。
她沒有再辯解。
多出的那兩百毫升，讓她在針頭拔出的瞬間直接從椅子上滑跪到地上。
“陸沉……”她在眩暈中伸手抓住他的褲腳。
蘇眠的病房門半開著，里面傳來她虛弱的呼喚：“沉哥……”
陸沉低頭看著林晚跪在他面前，一張臉白得像紙，像要說很多很多話，最后只擠出三個字。
“我頭暈……”
“你欠眠眠一條命。”陸沉俯身甩開她的手，像在打發糾纏的路人，“這點血算什么。”
他站起來。
褲腳從林晚指間滑脫。
她跪在原地看著他轉身走進蘇眠的病房，門在她面前緩緩關上。
最后一眼，看到的是蘇眠向他伸出手他俯身接住了。
地面的涼意從膝蓋滲上來，爬到小腹，爬到心口。
林晚想站起來，腿軟得撐不住。
她只能跪坐在地上，被抽干血的手臂垂在一側，像被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