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把渣夫當甲方,我狂賺百億安家費
我一路上樓。
母親的病房在頂層特護區。
我已經安排好轉院車。
護士把文件遞給我簽字。
“溫小姐,手續齊了,十五分鐘后可以走。”
我剛寫下最后一筆,病房門被人從外面踹開。
門撞到墻上,發出沉悶一聲。
陸寒霆站在門口。
西裝外套沒穿,襯衫領口歪著。
他身上有紅酒味。
很貴,也很難聞。
他一步步走進來,眼睛盯著我手里的轉院同意書。
“溫芷。”
“你還真敢跑。”
他的手掐上我的脖子時,我看見他袖扣少了一顆。
那副袖扣是我去年給他選的。
刷的陸氏報銷賬戶。
三萬八。
品味一般。
03
陸寒霆的力道很重。
病房里的監護儀安靜閃著光。
我媽睡在床上,氧氣管貼在臉側。
陸寒霆連看都沒看她。
他的憤怒永遠只為自己服務。
“誰給你的膽子轉院?”
“找好下家了?”
“今晚在宴會上那么硬氣,是不是有人接你?”
我被他按在墻邊。
墻上貼著醫院的溫馨提示。
禁止吸煙。
保持安靜。
尊重醫護人員。
很諷刺。
陸寒霆一條都不沾。
我沒有掙扎。
掙扎會讓他更興奮。
他這種人,喜歡看獵物消耗體面。
我看著他的眼睛。
里面不是厭惡。
是失控。
這三年,他習慣了我在他身邊。
習慣我替他處理爛攤子,習慣他一回頭就能看見我,習慣他把刀遞出去,我還會替他擦干凈血再還回來。
人一旦把**誤認成擁有,就會忘了**也有離職日。
我咳了一聲。
很輕。
他的手松了半分。
“說話。”
我垂下眼。
情緒調動不難。
我熟悉他要什么。
他要我委屈。
要我愛他愛到沒骨氣。
要我明明被踩進泥里,還能抱著他的褲腳說別走。
我抬手抓住他的襯衫。
襯衫被我攥皺。
這件意大利手工襯衫六位數,明天洗衣房會很煩。
“你明知道我舍不得你。”
我抬眼,聲音放低。
“為什么還要用她來誅我的心?”
陸寒霆的眼神頓住。
我繼續往前一步,抱住他的腰。
“我知道你恨**。”
“你恨她逃婚,恨我頂替她進陸家。”
“可這三年陪你熬過來的,是我。”
“你腿傷發作,是我守著。”
“你被董事會逼宮,是我替你找證據。”
“你砸東西,罵我,羞辱我,我都沒走。”
我抬起臉看他。
眼淚掛在眼眶邊,沒掉。
掉早了顯廉價。
“陸寒霆,我也是人。”
“你把戒指戴給她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會疼?”
他沉默了。
手從我脖子移開,落在我肩上。
力道仍舊不好看。
可他心軟了。
準確說,他爽了。
一場遲到三年的投降儀式,剛好喂飽他的自尊。
他低頭看我,語氣帶著施舍。
“現在知道疼了?”
我不說話。
沉默比辯解更適合受害者。
陸寒霆把我從懷里拉開。
他替我擦掉眼角那點水光。
動作生疏,帶著不必要的高高在上。
“只要你乖,陸**只能是你。”
“溫嬌嬌算什么?”
“一個樂子。”
他說得漫不經心。
若溫嬌嬌在場,大概又要碎一次。
可惜她不在。
我替她遺憾了半秒。
陸寒霆看向床上的母親。
“轉院取消。”
我立刻低頭。
“不行。”
他的臉又冷下來。
我搶在他發作前開口:
“我媽現在的醫院被你停了賬戶。”
“她明早就會被清出特護。”
“你要我乖,也要給我一個能乖的條件。”
這句話很合他的胃口。
他喜歡我把生路說成他賜的。
陸寒霆拿出手機,撥給助理。
“恢復溫芷所有醫院權限。”
“她母親的治療費用,從我的私人賬戶走。”
電話那頭助理連聲應下。
陸寒霆掛斷電話,低頭吻了下我的額頭。
“別再惹我。”
“我耐心有限。”
我輕聲說:“知道了。”